不是沒有生靈能夠抵消它血的侵蝕,但大多數都是共存,勉強將其維持在一種和平的境地,可對方竟然直接驅散,第一次見。
但這樣不能說明什么。
它已經感覺出來,對方的氣息雖然不俗,但底蘊不深,像是剛剛踏入這個境界,或許能夠與自己糾纏一時半刻,但最終,一定是自己勝出。
唯獨比較麻煩的是,還有一尊準仙帝在一旁虎視眈眈。
對方手里面的那把劍……讓它莫名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似乎是來自某件東西。
同時,讓它異常忌憚。
不過對方一直都在觀望,并沒有選擇出手。
外族,果然是不夠團結。
這是世間除卻它們之外,所有生靈的通病。
自私,自利,嫉妒,陰險,暴虐……
唯有大災大禍真正落在自己身上才會切身感受。
必須被凈化!
為它域神圣之路增磚添瓦,如此,也算是不枉生命真諦。
石昊自然是不知道那詭異準仙帝心里面想什么。
他手持大羅劍胎,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加入戰局,是因為動手之間,不管是十冠王還是顧辰,都以神識對他傳聲,除非是他們真的到來生死攸關的時刻,否則,一定不要幫忙。
固然,不清楚二位為什么這般,但石昊也只能答應。
更何況,眼下,來敵中可是還有兩尊真帝級別的詭異存在并沒有動手。
柳前輩即便是再強大,創造出諸多不可能,但想來,以一己之力對抗兩尊同境敵人多少會遭遇大兇險。
真帝這個境界,已經與天地大道齊平,本身便是大道,舉手投足之間秩序法則橫流,能夠單對單勝出,就已經是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固然不認為自己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淀積累就能夠是真帝級詭異的敵手……
但,若是柳前輩無法以一敵二,哪怕飛蛾撲火,也在所不辭。
生于一世,當有諸多選擇,他是石昊,亦是荒,即便赴死,也應當脊梁高挺,無所畏懼。
男兒走四方,何處不為家,死在哪里,葬在哪里,天下青山一樣,青山何處不埋骨。
當覺察到有兩尊仙帝級別的詭異時,石昊便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
“歲月永存,橫流不息,不站在我們這邊,難不成,站在你們身上?!”
“你怕不是認為生靈本性自私,但卻不知道,這生靈的劣根性……其實便是來自你們。”
十冠王大笑一聲,盡顯豪邁。
“你們自詡高等,卻以凈化之名,行掠奪之實,將生靈視作螻蟻,肆意踐踏,這般的存在,也配談歲月與真諦?”
十冠王的話語中帶著不屈與嘲諷,聲音在虛空中回蕩,仿佛要將這片星域都點燃。
仙域上空,每一界,每一域,哪怕是荒無人煙的禁地,此刻,都在響徹十冠王的聲音。
洪鐘大呂,不絕于耳。
萬族生靈下意識的看向蒼穹,天際一片血紅,實質般的恐怖威壓蓋壓而來。
一些生靈瞬間眼紅。
從那聲音中,他們聽出了一些,有帝負傷。
整個仙域,一眾仙王,近乎傾巢出動,帝亦參戰,所做,不過是擋住這場曠世大劫。
而今,帝為了他們,不惜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