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楊經理回答，文少身體一個激靈：“他到底是誰！”
楊經理搖搖頭：“文少，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到文董在他面前，都畢恭畢敬的！”
“……”
楊經理話音落地的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失去了聲音。
文少、徐茜和李秀蓮，他們身體猛地一顫后，大腦一片空白。
這穿著普普通通的家伙，竟然是連文董都得低聲下氣的大人物？
怎么可能！
然而，楊經理可是文少的人，他會騙文少的嘛！
“撲通！”
文少像是渾身失去力氣似的，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去。
林凡沒有理會文少，看向楊經理，不冷不熱的說道：“給文董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吧！”
“然后，讓圍觀的人，都散了！”
林凡的話，對楊經理而言，如同圣旨，他哪敢不從的，立刻重重的點點頭：“是，林少！”
楊經理給了保安們一個眼色后，然后迅速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來。
林凡一直都不喜歡被人圍觀的感覺。
大理石地面的反光映著頂燈的光斑，空氣中還殘留著文少嘴角血絲的鐵銹味，混雜著保安們緊張的汗息。
十幾分鐘的等待像凝固的蠟油，每一秒都砸在李秀蓮和徐茜的心跳上。
她們看著林凡云淡風輕地整理袖口，仿佛剛才扇飛文少的人不是他，而文少癱坐在地上，捂著紅腫的臉頰，眼神里的囂張早已褪成篩糠般的恐懼。
“咚！咚！咚！”
急促的腳步聲從扶梯方向傳來，伴隨著金屬配飾的碰撞聲。
保安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路，只見文董穿著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裝，領帶歪斜著，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身后跟著幾個氣喘吁吁的助理。
他一眼就看到了兒子狼狽的模樣，先是瞳孔驟縮，隨即目光掃向林凡，臉上的肌肉瞬間堆起諂媚的笑，只是那笑容抖得像秋風中的枯葉。
“林……林少！”
文董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幾步沖到林凡面前，腰彎得幾乎成了九十度：“楊經理在電話里說……說是犬子不懂事，惹你生氣了？
“這……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掠過林凡身旁的木婉清，又飛快地落回林凡臉上，生怕漏看一絲情緒。
林凡抬眼，指尖輕輕摩挲著木婉清微涼的手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文董，你來得正好，你兒子剛才說，要讓我的老婆……”
他頓了頓，目光如冰錐刺向文少，“當他的情婦。”
“轟！”
這幾個字像炸雷般在文董頭頂炸開。
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盡，嘴唇哆嗦著發不出聲音，下一秒卻又漲得通紅，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只見文董猛地轉頭看向文少，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渾濁的眼球上布滿血絲，手指顫抖著指向兒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竟像是一口氣沒上來，身體晃了晃，差點暈厥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