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別這么說,對了,不過你為什么那么晚了還跑到別館去呢?”
“我每天都是在吃晚飯前固定去看看門窗有沒有關好,其實那個別館的打掃跟門窗的巡視工作,本來是由文久跟林久在負責的。”
“自從發生了偷喝酒的事情之后,會變成師父負責打掃,然后由我來巡門窗。”
服部平次“應該不只是酒吧?我看他們兩個還在那里抽煙對不對?”
“你,你怎么知道?他們明明跟我說他們弄的很高明,不會有人發現他們在抽煙的。”
“拜托,高明什么啊?榻榻米上煙燒到的痕跡明明就那么明顯。”
毛利小五郎“對哦,我好像也有看到潑到啤酒的痕跡。”
“是啊,不過我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那兩道痕跡……”
蒼天藍羽“黃昏那時候去看的時候都沒看到,對吧?”
毛利小五郎“喂喂喂,你該不會是說有人把榻榻米調包了吧?”
服部平次“我是說也有這種可能啊”
“怎么可能,你們剛才去查過,應該也發現了吧?那個別館的榻榻米都不是兩面式的,況且那些榻榻米那么舊,被太陽曬了那么久,要是從其他地方的地方拿別的榻榻米來裝,也一定會因為色差而被人家發現的。”
“那么是不是有可能只是簡單的對調而已?就是把拿四間四平房間的榻榻米互相交換,從我們車子到別館用跑的,來回也要七八分鐘,要想換的話時間是綽綽有余。”
傳久“你這么一說,我發現尸體的時候的確是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樣。”
“沒錯吧?我看八成是榻榻米排法不一樣吧。”
“不過只是我的感覺而已啦。”
毛利小五郎“哼,再怎么換榻榻米,血跡都不可能藏得起來,要是尸體渾身是血倒在房間的中間,那么一定會有兩塊以上的榻榻米沾了很明顯的血跡才對。”
“對啦,頂多就是那四尊擺在那四個房間里的四天王神像比較可疑而已,可是它們都是擺在連底部都是玻璃的玻璃柜里面,把神仙移走就能直接看到榻榻米。”
“所以想用那個來遮也是不可能的,好了,走人啦走人啦,我懶得繼續跟你們為這種蠢事浪費我的時間了。”
兩女得知了原因“看,看錯了?”
遠山和葉“他的意思是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尸體?”
毛利小五郎“是啊,是這個小和尚看錯了。”
傳久“非,非常抱歉。”
毛利蘭“不過真是太好了,還好不是真的有誰死掉。”
遠山和葉“好了,那快點上車吧,我們快點回小蘭家吧……風車?糟糕,好像被我坐扁了。”
“別擔心,看起來沒有怎么變形。”
兄弟二人:為什么?為什么黃昏沒有看到的燒焦痕跡,到晚上就突然跑出來了呢?是被什么遮住了嗎?
這時一片葉子掉在蒼天藍羽的帽子上“我知道了,平次……”
兄弟二人發現服部平次看著正在吹風車的遠山和葉:人才啊……
服部平次拿走遠山和葉的風車“就是它,就是它啊!”
遠山和葉“啊?”
“我知道了,我知道血跡哪里了。”
兄弟二人“還有藏的方法。”
毛利小五郎“完全明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