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表兄弟間幾人聊天的時候,另一邊的李萱則和張鵿、梅逢春坐在角落里吃著點心,喝點提神的熱茶。
三人都不是特別喜歡社交的人,如果說張鵿還有點喜歡聚光燈下的成就感,梅逢春好勝心比較強的話,李萱其實是個稍微散發著文青氣息的慵懶少女,腦子好使,但不喜歡耍小聰明,熱愛的東西不多,討厭的也很少,性情相對寡淡,只有特別在意的,才會表現出一定的興趣。
“還有半年就畢業了,真快,方樺也要退隊了,真是……”
梅逢春瞥了幾眼坐在身邊的親戚,和李萱已經很熟了,但并不是特別親密,兩人在相性上不怎么搭,但也沒什么矛盾,禮貌往來,和睦共處,好朋友什么的,還沒到那個地步,更不是閨蜜。
至于張鵿,好歹是一個團隊的,搞好關系是應該的,只不過,這位“表弟的表姐”偶爾也會做出一些讓人驚訝的事情來。
“小春子姐姐,不是還有我么?阿尚也說過,以后樂團還是要加人的。”
“別學著那個家伙叫我小春子,好的不學,這些有的沒的倒是挺快。”
沒好氣地抱怨了兩句,梅逢春倒也沒怎么動氣,要強也不意味著小心眼,
“說起來,你也差不多要準備專升本了吧,確定了要從舞蹈轉到聲樂?”
“嗯,光練舞蹈,限制太大了,我將來的發展方向是唱跳,只要比大部分歌手的舞跳得好,比其他舞蹈演員唱歌好聽就行了,講究的就是個綜合實力,目前國內同類歌手稀缺,我還有機會。”
真要是安排她花個十年八年學唱歌,或者小半輩子閉關練舞,恐怕也來不及了。
“什么時候單飛?”
“估計還得兩三年,水平達到一定程度才行吧,這個時間,還等得起。”
畢業之后也才二十三四歲,正是女藝人的黃金期,更何況,這兩年也不是什么都不做,跟著小馬扎樂隊混一混人氣,被帶飛也挺好。
時間久了,張鵿還是比較習慣這樣的生活的。
“培訓學校那邊,感覺怎么樣?”
“有好有壞吧!”
張鵿有些郁悶地答道,
“輔導老師說我聲樂進步很大,但問題也不少,野路子帶來的壞毛病比較多,有待改善。”
“阿尚怎么說?”
“那可就難聽了,說什么"沒學會走路就開始跑","基礎不牢,好高騖遠"之類的,尤其是說我每每忘乎所以的時候,就會炫技似地發出怪聲,人家那是玩音樂,我是被音樂給玩了。”
憋著笑的李萱插話道:
“確實沒必要故弄玄虛,你要是想表現自己的特色,不如學精一門樂器。當然了,這是我以外行的眼光來看的……”
“我也想啊,只不過,吉他易學難精,爵士鼓更是天賦怪的領域,還得長時間苦練,我就是個跟班小透明,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梅逢春想了一會,建議道:
“好好練練貝斯吧!雖說以搖滾為主的樂隊提及不好,其實鍵盤手的重要性越來越高,表現形式越來越多樣,只有貝斯,目前看來,還無法被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