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排名第一的雜志,隨著城市化深入,已經超過了一千九百萬,超過兩千萬是板上釘釘的事。
互聯網對傳統紙媒的沖擊還沒到,現在是最后,也是最瘋狂的巔峰期。
如果有心,只憑《知音雜談》這份雜志,就足以撐起一家中小型上市公司了,只是二級市場對這一行的上市融資要求比較苛刻,暫時沒有操作空間。
而且,金尚也沒有打算只將這一細分領域推出去融資,而是想著打包《知音雜談》,《京西都市報》,《今夕文庫》等數個閱讀板塊一起上市融資。
至于最后如何操作,金尚還在猶豫中,看以后具體發展情況,適時調整戰略。
王燕手頭的工作比較平穩,唯有婚后備孕生子,需要找個代理總編的事,得提前考慮了。
趙榮珍的事就比較多了,雖然手頭有兩個多億的預算,加碼教育培訓產業,真用起來,也是不夠的。
“按照金總的想法,先致力于提升規模,提供最多的學位,為外來務工子弟提供基礎教育,再來考慮提升質量的思路,我和本地一些經營不善的中小學,農民工子弟學校,想要轉行的企業主,以及可以改造成臨時學校的閑置建筑方深談了幾次,從結論上來看,現在談質的問題,有些不契合實際,在量上下功夫,硬件設施的建設有一定的操作空間,但是,合格的任課老師,缺的不是一個兩個……”
聽著趙總編的話,金尚緩慢翻看著遞上來的文件,斟酌著其中的分量。
良久之后,金尚抬起頭,張口打破了會議室的寂靜。
“維持正常的教學,就需要超過五百名合格教師,這個數量,光靠社會招聘是絕對不可能滿足的,這還是我們主導下的項目缺口,整個京西地區,從幼兒園到高中,未來幾年內的缺口估計會數以萬計。咱們到底只是一家企業,無法調動如此夸張的資源,所以……”
清了清嗓子,金尚鄭重地說道,
“和主管部門……京城婦聯匯報一下,看能不能由其牽頭,聯系本地……或者京畿周邊的師范學校,做一個大型支教活動。每年有為數不少的師范生,共建生,契約生去老少邊窮支教。遠方的同胞需要支持,近在眼前的困難也需要解決,不能因為就在眼皮子底下,燈下黑視而不見,數十萬從全國各地來此,支援京城建設的工友,家里也有孩子要上學……”
“這……不好說啊!”
年輕人不了解其中的內幕,見多識廣的趙榮珍倒是明白,一旦金尚所說的計劃得到執行,去大西部支教變成在京城城鄉結合部工作,那么,這幾百個名額勢必會搶破頭。
哪怕是京城郊區,也比去大西北吃沙子,或者去大西南的崇山峻嶺,或者連路都沒有的湘西密林里喂蚊子要強。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
誰去遠方,誰留在本地享福,這是個難題。
在趙榮珍比較謹慎的解釋過后,金尚也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切合實際,支教容不得如此權變,一旦開了口子,后面的事就不好操作了。
“這樣……確實有些不妥,那就改一改,讓婦聯那邊幫忙聯系一下已退休老師,能返聘的盡量返聘,同時加大師范生實習合作力度,另外……和師專院校聯系一下,能不能指定為實習單位,成人班,夜校班的規模能否擴大,先用民辦教師代課,再鼓勵他們培訓考取資質,當然了,招聘待遇也提一提,順便……和支農返城的教職工,多招攬一些。”
一條路不好使,多條路一起走,也許能行。
“這樣的話,倒是可以一試,未來不好說,渡過眼前的難關倒是很有希望。”
“就這么辦!”
將開年最緊要的事商議妥當后,剩下的就沒那么急了。
比如音樂部門和電視臺合作的綜藝,對方心大,胃口更大,己方只想做個取舍,辦最好的,別人全都要,所以張騫和駱洋的工作,也變得繁忙起來。
另外,年關將近,公司和友商合辦的春節年會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去年比較急,今年時間稍微充裕一點,但也有限。
員工節目選拔,明星邀請,節目排練,外援求助等,一大攤子事,著實有些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