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猜白黨,仙人跳,捉黃腳雞等等,防不勝防,總有一款適合你。不僅是文化,學歷和見識相對較低的娛樂圈,城鄉結合部的拆遷戶,雞窩里飛出來的鳳凰男以及各種突然間獲得了大量超出自身能力和見識所能掌握財富的第一代富豪,都是這些人重點盯梢的肥羊,都快成為產業鏈了”
不管怎么說,金尚都是名門之后,哪怕家道中落了,也沒人敢打主意,老黃還沒死呢,就算真的樹倒猢猻散,也還能維持好多年的影響力,上不得臺面的老鼠臭蟲壓根挨不上。
聽了金尚的話,戴義琴沒有表示不信,而是很好奇地問道
當然了,在北海,西海,夷播海,雪域高原倒是有不少土地,那些地方的人才引進政策也很寬松,本科以上,大部分大專,小部分中專人才,落戶就給個二三十萬,送一套超級大院子的房子。
“兜底的”
“對物業資產其實沒什么技術含量,反而對當地人脈資源要求比較高,對他們來說,應該能做吧。”
“你也是煞費苦心了。”
老黃家的那些“孝子賢孫”,本地土著還是有不少人比較了解的,戴義琴好歹也是京西人,和金尚混熟了這么久,也不是一無所知。
家族敗落而不自知,這樣的人,十分適合金尚剛才說的“被獵殺對象”,手里有點好貨,自己守不住,是禍非福。
“說回到你個人投資門路的問題,能做的也就那么多,銀行定存穩定但收益低,可以配置,但不必全部放進去,抽出一部分買樓出租吧,短期高溢價可以接受,長遠來看,肯定是賺的。”
“可是,我沒有時間打理,家里又沒有靠譜的親戚,外面的人我又信不過,少一點還行,多了,就玩不轉了。”
戴義琴本來就忙,大部分時間都在奔波各地,哪有時間去家家戶戶敲門收租
“這樣的話,就只能以間接方式投資了。”
房地產是比較確定能賺錢的行業,金尚倒是能搞點花樣,但是,在金融行業打擦邊球,很容易玩脫,影響很大,沒什么特別的理由,金尚并不想涉足。
琢磨了片刻,金尚建議道
“下個月,民興銀行代發一款信托,底層資產是房地產融資,收益還可以,安全性應該不會有問題,目前沒有剛性兌付的說法,但實際上就是剛兌,明年初,我會掌握一家持牌小券商,發一款理財產品,主要目的是為我的非公開股權投資渠道,另外,有合適的私募股權投資基金,我會通知你,看情況買一點,應該還行。”
“好”
“其實,還有一些非常規手段,我不怎么想用。真要下手,也會撇清關系。”
次級債的玩法,還是挺多的,基于房地產這個確定營利的項目,可以變出各種花樣,前世金尚也見識過國內外數種套路,在一九九六年底的當下,還沒有任何相關規定管控。
萬一需要急用錢,金尚打算安排“工具人”代為處理。
當前的“共有產權”以及“小產權”并非主流,也沒有得到認可,但它們可以通過一系列金融手段炒作,甚至住宅商品房和商業地產都能通過份額拆分的方式售賣。
收益暫且不提,至少能短期內將房價炒高,并吸納更多“炒房團”的資金為己用。
不是金尚不想做,有“金手指”的穿越者,在公開資本市場,幾乎能予取予求,可問題是,在一個容量和流動性有限的市場里,短期內賺多少錢,就意味著有人虧多少錢。
想要以資本市場為根基,就必須找到一個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對手盤”,割散戶就相當于薄利多銷,十分依賴市場情緒和熱度,熊市基本沒啥油水,牛市也不見得能賺太多。
當淪落到“存量博弈”的階段,想要賺錢,就勢必要陷入“割公募”的窘境。
韭菜就那么多,誰多吃,誰少吃,已經不是金融或者炒股技術的問題了,而是市場之外的因素主導的。
為什么金尚能在資本市場賺大錢,卻沒想過以此為根基,原因就在于此,想要掀起風浪,大賺特賺,就得確定,自己想要賺誰的錢,我賺了,會不會動了別人的蛋糕,引發更多的問題。
真以為平時人模狗樣,就都是謙謙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