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人說話,沒有搭理他,小金風不由得咿咿呀呀地叫著彰顯存在感,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小桂經常和他說話,他已經能聽懂好多語句了,判斷大人情緒也很準,偶爾想要表達,卻說不出來,不過,大致還是能猜出一點點。半歲大的小孩子,情緒已經很復雜了,好奇心也很重,每天都要出去散步,看看外面的世界。比黃耳和金標還要折騰人,一不如意就要耍性子。”
脫下厚重的隔熱手套,父親金時抱怨道,
“這可比你小時候難伺候多了,我看吶,遲早得管教管教,說不得將來就給慣壞了。”
早熟的金尚小時候壓根沒給金時添過麻煩,以至于讓他產生了帶孩子很輕松的錯覺。
打不得罵不得,說又說不聽,一旦哭鬧起來,什么招都不好使。
梅杏紅橫眉瞪了金時一眼,將他那滿腔的抱怨壓了回去。
“就這么點麻煩就受不了真正不好干的,都是我和小桂做的,你也就換個尿布,拉屎后擦個屁股,就那么不樂意”
“沒那個意思,我也就是嘴上抱怨一下。”
一家人坐上餐桌,其樂融融地吃飯,也漸漸說起了一些瑣事。
金時似乎想起了什么,對金尚說道
“你這兩天抽空去看一下老黃,天氣冷了,似乎身體有點不適,探望一下也好,順便,說一下資產交割的事,早點把程序走完,免得節外生枝。”
“好”
父親金時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學著金尚叫黃正廓為老黃了。
“那些叔叔伯伯,堂哥堂姐什么的,你不用操心,我還活著,沒到你去和他們斗智斗勇的時候,安心做自己的事就行了。”
金時十分沉穩地告誡道,
“你祖母懶得管這種事,冼家人在京城發展的少,連我都不認識什么人,你別讓麻煩事打擾她老人家,其他的也就那么回事。”
“我知道,都這么大了,不是什么都不懂。”
“再大,在父母眼里也是需要照顧的孩子,尤其是還沒結婚生子的。”
“這話你跟二舅和二姑媽說去,兩個表哥不小了,正是談婚論嫁的時候。早點定下來,安心比較好。”
“怎么”
聞言的梅杏紅提高了聲音問道,
“他們這次南下,做了什么”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說,兩人都很年輕,長得也不差,再加上手里有錢,難免有人想要算計。文輝表哥雖然見識多,但不見得真老實,云鷹表哥稍微跳脫一點,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吶,以前有二姑媽壓制,現在逐漸獨當一面,有點活泛了。”
金時頗有深意地看了長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