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場合,肯定要配合啦,不過辟謠效果不佳,似乎沒人相信。咱們辛辛苦苦制作專輯,那些吃飽了沒事干的,最關心的居然是莫名其妙的八卦,還問是不是張鵿第三者插足。你說那些人怎么那么無聊,好好聽歌,不行么”
小表姐頗不樂意地抱怨著,見狀的金時不由得咧嘴一笑
“才四十多的年紀,還沒到被稱作老頭的時候吧”
“你是不知道,因為你沒去,合唱和男女對唱什么的拿不下來,現場觀眾居然讓我唱別怕我傷心,還問是不是和你情變,鬧分手,樂隊要解散。”
漫不經心地敷衍回應的梅逢春,明顯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深入。
“你呀,把你父親可是看扁了,好歹也是享受國家津貼的高級研究員,高屋建瓴的數據分析和研究得出的結果,與普羅大眾的切身感受有所不同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是站在不同的高度看待問題。”
“知道了。”
“我是說心態,你是不知道,他搞了這么多年學術,腦子越發僵化,與外界脫節了,研究經濟學和社會學的專家,不接地氣是不行的。這個理論那個理論,紙上談兵,夸夸其談,也不知道有多少言之有物。開口閉口一套一套的大道理,煩得很。”
轉換了話題后,似乎想到什么的梅逢春對金尚詢問道,
自家小表弟的性格,梅逢春也算是了解一些了,別看他說得信誓旦旦,是不是真的沒有動手推波助瀾,還真不好說。
“拉倒吧,現在的小馬扎樂隊,更像是個大雜燴,而且,名氣大歸大,莫名其妙的緋聞傳得更廣,是不是你用了什么下作的宣傳手段”
“暫且相信你。”
吃吃喝喝盡興后,不知道是誰起頭,要去唱歌,一呼百應,于是,大家浩浩蕩蕩“殺”去了附近一家經常光顧的量販式卡拉ok廳,包了個大間后,“社牛”們嘻嘻哈哈點歌,上前表演才藝,剩下的成群,吃點零食,和飲料,聊天打發時間。
“以前還好,現在你手里可是有錢了,家里人估計是怕你學壞了。”
“怎么會我才不會如此對待自己的業余愛好,這些都是自發的,普羅大眾的嗜虐心和窺探欲不可小覷,公眾人物的八卦可是難得的談資。”
“也許吧”
“啊啊,這么一說的話,還真是沒事打電話來問在學校怎么樣,有沒有多交朋友啦,是不是認識什么人啦,幫忙把把關什么的,我還以為沒話找話咧”
說起這個,梅逢春想起一件事,前些時去電視臺參加一個節目,過程乏善可陳,部分細節讓人感到有些羞惱。
有錢不一定學壞,但沒錢,學壞的渠道都窄了許多,也不會吸引許多不懷好意的目光。
大學四年,沒事不怎么回家不說,連個緋聞都沒鬧過,現在還成了小有名氣的歌星,手握巨款,車房近在眼前。
“好。”
姑媽梅杏紅沒好氣地瞪了侄女一眼,
“好心好意可以不領情,但用不著陰陽怪氣。”
身為姑父,有些話帶到就行了,不必勸誡太多,沒見坐在對面的親姑媽梅杏紅都沒說什么
聽了一會的金尚忍不住噗呲一笑,略帶揶揄地說道
“舅舅那邊,估計不是要問這些,而是在催了,明年畢業就二十二了吧,都沒帶個男朋友回去,估計也是有點急了。”
這可不是二十年后,四五十歲不結婚還玩得挺嗨,也沒人多管的時候,九十年代中期,老一輩身上有很濃重的“完成任務”的心態,將子女撫養成人,男婚女嫁安排妥當,才算是放下心病。
到場的男生很少,喜聞樂見的吹牛發酒瘋的局面,自然沒有出現,大家都是在校生或者畢業一兩年的年輕人,也不是所有人都特別熟,氣氛也不可能太熱烈。
梅家兄弟這些年是發跡了,沒指望家中子女靠著婚嫁來改變命運,可是,女兒出嫁的眉目都看不到,著實讓人有些擔心。左鄰右舍沒有考上大學的小姑娘,隔三差五有小伙子邀約出去玩,自家一點動靜都沒有,哪個父母不操心
借著吵吵嚷嚷的歌聲,李蓉湊過來,在李萱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