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縣城,有幾家通了網絡”
張鵿撇了撇嘴,
“什么田園牧歌,詩與遠方,到處是蚊蟲,空氣干燥得不行,吹多了,皮膚都裂了,太陽還很毒辣。還是城市里的生活比較舒適,鄉下,偶爾去玩玩還行,待久了,很難熬的。”
“可能吧不過,城里住太久了,也膩味等拿到錄取通知書,我打算出去旅游,目前倒是沒想好去哪。我大姐說要去南邊巽寮灣去趕海,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海鮮不是好吃就夠了么”
“你也不是什么正經旅游愛好者啊。”
張鵿輕笑著,
“今年暑假,我不想回去了,我哥在忙著生意,要留下來。正好,可以找借口,說要看著他別出去鬼混”
“大熱天的,能干嘛,天天玩三國殺,打游戲”
“不知道,我表弟那邊的專輯,快要發了,等了我三個多月,下個月初,估計就要趕鴨子上架了。”
“喲,還真要出專輯了啊。”
“也就是v里露個臉,歌詞都沒幾句,跳舞凸造型為主。”
說起這個,張鵿就滿是怨念,知道自己不行,干嘛一定要讓自己上
換個容易的活不好么
可惜,心里的想法,沒法宣泄,自己的表現如何,直接關系到母親金蘭蕓的觀感,偏偏她十分信任小表弟金尚,但凡他說幾句話壞話,自己的小日子就不好過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直接關系到自己今后的零花錢多少。
要是專輯賣得好,母親金蘭蕓一高興,多給幾個,也是美事。至于個人分成,雖然不多,多少也是一筆進項,可以改善生活了。
吳燕玲笑哈哈地拍了拍張鵿的肩膀。
“那你發專輯了,通知一聲,我去買幾張捧場。”
“我說了不算,就是搭個便車的小透明。”
休息時間差不多了,助理招呼著女孩們集合,先上理論課,再實際嘗試。
至于被大家丟在當地的幾幅卡牌,草草收好之后,有沒有缺漏,就不清楚了。
不知過了多久,冗長的會議間歇,金尚抽空上了個廁所,喝著涼白開水,四處轉轉,到了練功房外面,隔著窗戶,看見休息準備室里的凌亂場景,不由得一笑。
桌游,卡牌,撲克,明星片之類的,到底有多賺錢,估計很多人沒什么概念。
就這么多說吧,以國內的市場規模,一家專門賣撲克牌的頭部企業,就足以撐起一家市值幾百億的上市公司了。
推廣了近一年的桌游三國殺,今年春末夏初終于迎來了大爆發。
幾乎不需要什么技術含量,專門的機器開動起來,卡牌這種東西,比印刷書本還要方便。
至于一些小游戲,小卡片,海報,明星片,印刷簽名回信之類的,隨便找個中小型玩具公司之類的,就能迅速批量制作,只要能賣得掉,要多少有多少,真正麻煩的,是卡牌的名氣,接受程度和銷售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