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面無表情,可她下意識攥緊的手指卻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但她仍舊倔強地不承認。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剛才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現在我不想知道了,也不想聽到他的名字,你們走吧。”
對于她下的逐客令,姜濤依舊屹然不動:“你應該知道他在天使孤兒院做保安,但他一個保安,卻能買得起一套三百五十萬的房,你能告訴我們這是為什么嗎?”
蘇若的神情有些恍惚,但她很快反應過來。
“我的確知道他在做保安,但是他花多少錢買房子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和他沒有離婚的時候,他并沒有買這套房,也就是說,這套房也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既然沒有任何關系那我不知道也很正常吧。”
從蘇若見到他們再到現在的回答來看,這個蘇若的條理十分清晰,性格也并不軟弱,甚至面對兩個刑警時也毫不退縮,這么多年能在這里單獨打拼又怎么會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會在陪伴了韓放那么多年后選擇凈身出戶,甚至連打官司爭取自己的權益都沒有,這本身就很奇怪。
姜濤并沒有順著她的話繼續說下去,而是選擇挑起另外一件事。
“你可能不知道他前幾天辭職了,在這之前那里的院長被刺殺,兇手還試圖縱火掩蓋真相,那個院長因為傷勢過重又吸入濃煙,至今仍未蘇醒。”
蘇若攥在一起的手又緊了緊,她瞪大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姜濤,但很快,她就迅速隱藏好自己的情緒,因震驚而略微放大的瞳孔也恢復了正常。
她平靜下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辭職就辭職了吧,跟我也沒什么關系,至于你說的什么被刺殺,跟我就更沒什么關系了。”
如果忽略她略微顫抖的聲音,那她的確看起來十分平靜。
面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狡辯,張迎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心里的情緒全都冒了出來。
“蘇女士,我知道你已經和韓放離婚了,也不想再摻和他的事,但現在已經不是你們之間簡單的感情糾葛了,如果你知道什么,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其實,我們今天來這里之前就在天使孤兒院……”
說到這里,他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十分平靜的姿態看著蘇若。
“我們在雕塑下的水池里挖出了很多人骨,我們的法醫初步判斷,那是四具尸體,并且都是一些年齡很小的孩子,蘇女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蘇若猛地抬起頭看著張迎,她無聲地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