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升起來的一點曖昧氣氛，瞬間消失殆盡。
白熾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甚至還惡趣味的晃了晃手指。
剛要說什么，突然發現云霄道長的臉色變了一下，甚至還本能的伸手，正好按在了白熾手腕的位置。
當然，他碰不到，白熾的手自然收回，瞪著那血淋淋的眼睛，不解的詢問。
“怎么了？”
云霄道長若有所思摸了摸眉心的位置，剛才白熾的手，就是從那個地方伸進去的。
“剛才你手伸進來的時候，好像有點涼。”
涼嗖嗖的，就像是吃了薄荷糖一樣。
白熾大感意外：“真的啊？你們道士還能感覺到阿飄的碰觸？那我怎么沒感覺啊？”
云霄道長同樣不解。
“按理來說是感覺不到的。”
說著，又看了一眼身旁，正跟他一起回前屋的白熾，還是繼續解釋了。
“其實平時也看不到這么清楚的，只能大概感覺到有不正的能量，和模糊的鬼影。”
面前這個不知來歷的地縛靈，是他第一次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清楚了模樣。
想到這里，云霄道長的眼神，也是不好意思的飄忽了一下。
其實早上的他暈倒，確實有喝了豆漿就去獻血，然后工作人員看他身強體壯，就多抽了點的緣故。
但不可否認，第一次見到這么清晰，還這么慘烈的阿飄，視覺沖擊也確實不小。
白熾秒懂，但是不妨礙他裝作不懂。
云霄道長見他沒反應，果然偷偷松了一口氣。
“早上碰到你的時候，也沒有異樣的感覺，剛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白熾好奇，隨即伸手，戳了一下云霄的手臂。
果然見他手臂不自覺動了一下，然后低頭，正好看到白熾的動作。
“涼涼的。”
正好這會兒回到前面房間，看了一眼時間，才七點多，但是外面已經徹底黑了。
因為在山上，周圍很安靜，除了蟲鳴聲，幾乎沒有任何雜音。
跟城里的喧囂完全不一樣。
云霄用手機給白熾找了個電視劇看，自己到一旁忙起來了。
先是把白熾的頭發，換了一個小瓶，白熾能明顯感覺到，小瓶對自己的束縛小了很多。
連忙推著輪椅試了試，直接穿墻而過，大概十米左右的距離，才再次感覺到距離的限制。
好在這次云霄道長有經驗了，沒有在白熾穿墻的時候撞過去，而是站在原地等著白熾回來。
“差不多十米，比之前多了一倍的距離呢！”
看到白熾臉上的驚喜表情，云霄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問出了一個剛剛想到的疑問。
“小鬼，你既然會穿墻，那之前在地鐵的時候，為什么沒有掉下去？”
云霄是真的好奇，畢竟地鐵
白熾給了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就是那滿臉血的，眼神看不出來，嚇人倒是挺嚇人的。
好在云霄道長看一天了，這會兒也習慣了。
“當然是我想穿就穿，不想穿就不穿啊，要是沒法自己控制，豈不是早就掉到地心去了？”
云霄道長一噎，好像是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