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對方對何勝的操作模式似乎了如指掌,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
“有沒有可能是我們內部出了問題?”何勝突然問道。
余博軍愣了一下:“你是說……有內鬼?”
“不排除這種可能。”何勝的眼神變得冷峻,“能夠如此精確地把握我們的操作節奏,要么是絕頂高手,要么就是有人在泄露信息。”
“我會讓人徹查的。”余博軍點頭。
何勝在辦公室里踱了幾步,腦子里快速轉動著。
“這樣吧。”何勝停下腳步,“想辦法拋出一些誘餌,引對方上鉤。我就不信抓不到這只地鼠!”
“什么樣的誘餌?”
“明天我們在中石建個大倉位,故意露出破綻。如果對方真的在監視我們,肯定會忍不住出手。到時候我們反向操作,給他來個悶棍。”
余博軍想了想:“這個辦法可行,但風險也不小。如果對方不上鉤,我們自己就要虧錢。”
“沒關系,虧點錢算什么。關鍵是要抓到這個家伙。”何勝的語氣很堅決,“無論如何也要知道他是誰!”
余博軍點頭稱是,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何勝叫住了他,“你再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新的資金進入市場?特別是那種操作風格比較獨特的。”
“我回去查查。”余博軍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
等余博軍走后,何勝重新坐回辦公桌前。
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腦子里不停地揣測那只“地鼠”到底是誰。
會是某個老對手嗎?
還是某個新興的私募基金?
或者是海外的對沖基金?
想來想去,也沒有頭緒。
何勝關掉電腦,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
華泰金融大廈位于金融區的核心位置,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繁華景象。
但今晚,這繁華景象在何勝眼中卻顯得有些模糊。
與此同時,距離華泰金融大廈上千公里外的江城監獄里,楊鳴關掉了電腦。
辦公室里很安靜,楊鳴看了看墻上的時鐘,該回監室了。
這段時間,他沉迷在股市之中,和各路人馬交手。
為了驗證自己的實力,他盯上了何勝這個金融界的大鱷。
楊鳴很清楚何勝的底細。
作為私募圈的頂級玩家,何勝的操作風格他早就研究透了。
這個人喜歡重倉,而且有個致命的弱點:太想一口氣吃掉對手。
正是利用這個弱點,楊鳴屢次在關鍵時刻給何勝重擊。
每次何勝建立大倉位的時候,楊鳴就會適時出手,要么拉高要么砸盤,讓何勝措手不及。
最重要的是,楊鳴從不貪心。
賺個幾百萬一千萬就收手,絕不給對方反擊的機會。
這種打法讓何勝苦不堪言。
以何勝的資金規模和影響力,如果正面硬碰硬,楊鳴肯定不是對手。
但楊鳴就像一只靈活的麻雀,專門啄老鷹的眼睛,讓何勝有力使不出。
明天何勝很可能會設陷阱引他上鉤,但他早就想好了應對策略。
在這場貓鼠游戲中,楊鳴不僅是“地鼠”,更是一個高明的獵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