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猜五樓那位現在肯定心里憋屈得很。”
白衣男子嘴角高高揚起，眼中滿是得意，心情大好。
“公子真厲害，酥酥越來越佩服公子了。”
那名妖嬈女子眼神中滿是崇拜與諂媚，嬌聲軟語地說道。
“我還有更厲害的，等拍賣會結束，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白衣男子伸手輕輕捏了捏那妖嬈女子的臉蛋，語調輕佻。
“酥酥都聽公子的。”
那妖嬈女子嬌嗔一聲，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付老，麻煩你盯著點五樓動向，找機會摸清楚對方實力。”
……
頂樓，一號雅間。
“奇怪，徐寒衣難道轉性子了？”
璃月微微皺眉，余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五樓第一間雅間一眼，心中滿是疑惑。
“璃姐姐的意思是五樓那位不是師父？”
林川眼睛緊緊盯著璃月，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與好奇。
“反正我感覺不太像徐寒衣的做事風格。”
璃月微微蹙起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思索。
“鈴～”
清脆的鈴聲在雅間內響起，林川輕輕搖響了桌上的鈴鐺。
“公子。”
秋款步走進雅間，來到林川面前，微微欠身。
“秋姑娘可以告訴我剛才拍到清漣水的人是誰嗎？”
林川聲音溫和，眼里滿是懇切。
聞言，秋神色平靜，手指緩緩伸向腰間，取下那塊泛著微光的令牌，將其遞到林川面前，朱唇輕啟：“這里面記錄了所有雅間客人的信息，公子可以隨意查看。”
“會不會對你帶來不便？”
林川微微挑眉，目光柔和地注視著秋，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
秋輕輕搖了搖頭，烏黑的發絲隨之微動。
林川這才接過令牌，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令牌表面，而后聚精會神地查看起了其中記錄的每間雅間信息。
片刻后。
“古岳宗長老，薛慶。”
望著令牌上顯示的信息，林川微微一怔，劍眉輕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怎么樣，五樓那雅間里的是不是徐寒衣？”
璃月璃月微微向前傾身，目光緊緊地盯著林川手中的令牌。
“不是，師父在七樓第三間雅間。”
林川輕輕搖了搖頭。
“我就說嘛，以徐寒衣出門不帶幾顆靈石，全靠搶和借的性子，怎么可能會老老實實參與競拍。”
璃月長呼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神情，輕輕搖了搖頭。
好險，差點以為自己不了解徐寒衣了。
“令牌還你，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
林川溫和地笑了笑，目光真誠，手腕輕輕一翻，將令牌遞向秋。
“公子……”
秋好似察覺到了什么，正欲開口拒絕，卻見林川眉頭緊鎖，墨黑的眼眸中隱隱有不悅之色，仿佛下一秒便要動怒。于是，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奴婢謝過公子。”
秋深深看了林川一眼，旋即迅速移開目光，雙手接過令牌，微微欠身，隨后款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