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琴樓，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內。
逛了一整天的林川，此刻正坐在桌前，目光靜靜地落在面前剝著葡萄的青姝身上。
“逛了一天了，秦郎覺得思琴樓怎么樣？”
青姝纖手輕捻，將一顆剝好的葡萄送入林川嘴中，笑眼彎彎，輕聲問道。
“娘子很厲害，這思琴樓在娘子的管理下，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為第五座圣地。”
林川嘴角噙著笑意，目光滿是贊賞，認真說道。
“那秦郎要不要留下來？”
青姝微微湊近，臉上帶著藏不住的期待。
“……”
林川沉默不語，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徐寒衣提著劍，將思琴樓殺得血流成河的畫面。
“你師父有什么好的，她能給你，我也可以給你，她不能給你，我同樣能給你。”
話音剛落，青姝拍了拍手，房門瞬間被打開，四名身姿妙曼，各有千秋的女子款步走了進來，朝著林川微微欠身。
“秦郎之前見過的，春、夏、秋、冬，秦郎要是愿意留下，她們四人都是秦郎的。”
青姝語氣輕柔又帶著幾分蠱惑。
“……”
林川目光緩緩游移，最終落在了秋的臉上。
“秦郎看上秋了？”
青姝順著林川的目光看向秋，微微挑眉。
“沒有，只是這四個人中，我就和秋熟一些。”
林川搖了搖頭，收回落在秋臉上的目光。
“那秦郎可有看上的？或者是覺得都不錯？”
青姝眼中波光流轉，帶著一絲狡黠與期待，柔聲問道。
“沒有。”
林川不假思索，干脆利落地搖了搖頭。
“她們四個加起來都比不過徐寒衣？”
青姝微微瞇起眼睛，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不是因為長相，而是因為心。若是我今天因為她們四人選擇留在思琴樓，那么以后師父是不是可以用五人將我帶回去呢？”
林川神色認真，目光坦然與青姝對視，緩緩說道。
“……”
青姝聞言一滯，沉默片刻，臉上神色復雜難辨。
須臾，她輕輕揮了揮手，對那四名女子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
四女微微欠身，而后輕移蓮步，離開了房間，房門隨之輕輕合上。
“如果秦郎這一世第一個遇到的是我，會不會就只跟在我身邊了？”
青姝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悵惘。
“我也想留下，但師父的性子太偏執了，如果我留下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我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人因我而受到傷害。”
林川一臉認真，目光誠懇地看著青姝，緩緩說道。
“我聽說在凡俗界，那些窮苦但又子嗣眾多的人家當中，會哭的孩子才會有奶喝。”
“如果我比徐寒衣還要偏執，秦郎是不是就會留在我的身邊了。”
青姝微微垂眸，似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
“……”
“娘子既然稱呼我身邊的其他道侶為妹妹，就應該做好當姐姐的榜樣，而不是將妹妹們的那些壞習慣學去。”
林川神色嚴肅，目光直視著青姝，緩緩開口。
“可是秦郎身邊的那些妹妹并不認我這個姐姐。”
青姝撇了撇嘴，語氣帶著些哀怨。
“娘子只管做好榜樣就行，剩下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