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元前輩，紫薇圣地你知道嗎？”莫凡神識跟始元戒溝通。
“知道。那是跟蓮花圣地差不多的勢力。在以前，紫薇圣地比蓮花圣地還要強上一線，現在就不知道了。你小娘子說的那真凰經也是很了不得的功法，是紫薇圣地的核心功法。如果要選擇的話，你可以建議她修煉真凰經。”
始元戒一口氣將莫凡要問的都說了出來。
“雪兒已經換過一次功法了，現在又換一次，這樣不會有什么影響吧？”莫凡還是有些擔心。
“嘖，你這小子不懂就不要胡說，換功法能有什么影響，你小娘子現在也不過二十來歲，修煉的路還長著呢。換功法也就耽擱個一年半載的，等功法完全轉換過來，如果新功法比舊功法好，或許新功法修煉一個月就可以彌補之前耽擱的一年。何況，你還有陰陽補足術，你怕個啥？”
聽始元戒這么說，莫凡也就放心了。
“雪兒，這真凰經是你娘留給你的，你就修煉這個吧。”
雪兒有點猶豫。九天玄女經，是莫凡歷盡艱辛去中域跟陸飛煙要來的，莫凡還因此跳崖差點喪命，然后又冒險潛入洛家送給她的，所以她對這九天玄女經有特別的感情。
但是，真凰經又是娘留給自己的，里面寄托著娘對她的期盼。
考慮了片刻，雪兒還是決定聽莫凡的。
莫凡親一下雪兒的額頭，“去修煉吧，我們遲早會去到上界，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找你娘。如果有人攔著不讓我們見，我們就打進去。”
雪兒回去修煉后，莫凡問始元戒：“始元前輩，從上界來到玄武大陸，很容易嗎？”
“你說的什么屁話，容易的話，那玄武大陸還能保持安寧？修真界有修真界的規則，上界之人不可隨意去到下界。上界那些境界高的人下來，玄武大陸這些低等級的位面根本承受不住，就像你看到的絕命崖，那是人家隨意一劍就劈出來的。”
“那像青荻前輩、雪兒母親這些人，是怎么下來的呢？”
“你那小娘子的母親，我估計是因為空間亂流，才碰巧來到玄武大陸。至于后面來將她帶走的人，則是偷渡來下的。”
“還可以偷渡？”
“當然，天道規則也不盡完善，總有漏洞可以鉆，只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罷了。”
“那下界的人要去上界呢？只有渡劫一個辦法？”
“渡劫上去是合乎規則的途徑，就相當于你上去了會得到天道的承認，有一個合法的身份。另外，也可以偷渡上去。”
“怎么偷渡？”莫凡有些興奮地問道。
“上界的人偷渡下來，總會留有隱秘的通道，就看你找不找得到。當然，如果他們在那一頭將通道堵住了，你找到通道也沒有用。還有一種很罕見的情形，就是一些超級大能打斗的時候造成的空間裂縫，也是可以通往上界。但是那些裂縫不穩定，有可能你穿行到一半就被流放到異維的虛無空間。”
莫凡聽說過虛無空間，那是獨立于現有萬千位面的一個廣闊無垠的空間，那里沒有任何生命，沒有光，沒有聲音，死寂，冰冷。一般的人在那里待上幾天，或許就會發瘋。
莫凡還待要繼續問始元戒關于上界的事情，忽然察覺李瞻給他的那枚傳音石有了動靜。
莫凡取出傳音石，注入靈力，李瞻的聲音馬上傳入他的識海：“少主，極虛宮和九神宮一起去找到渺云天宮，要求渺云天宮交出陸飛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