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枝動作一頓滿臉不明所以道,“二心?玉兒,這是真的嗎?”
只見玉兒輕輕點頭語氣篤定道,“奴婢不會誆騙姑娘,要是這個西渚當真是對姑娘忠心耿耿,自然奴婢不會說她的壞話。”
“不過她顯然是不對勁,對于這個西渚一定要小心,奴婢認為她會對姑娘不利。”
有玉兒這樣敏銳的人待在身邊,真是可以省去許多麻煩。
阿枝朝著玉兒點點頭很是信賴。
“你說的話,我自是記在心里,如今有你在我身邊,讓我也安心了許多。”
“姑娘放心,奴婢拼上命都要保你安危。”
這幾日玉兒就像是盯賊一樣,日日都盯著西渚的一舉一動。
只是她的行為非常隱蔽,顯然西渚還不知道自己暴露了。
沒多久玉兒就發現西渚行徑可疑的離開宅子。
她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阿枝匯報情況。
“出去了?去哪了?你可知道嗎?”
正在看書的阿枝撐起身子臉上帶著疑惑。
玉兒上前扶著阿枝點點頭,“奴婢上次就發現西渚行徑可疑,早早就收買了乞丐盯著她的動向,那西渚去了孟將軍府。”
“我知道姑娘和小將軍情投意合,只是西渚卻去了孟將軍府,奴婢猜測她跟郡主脫不了干系。”
“郡主?”
阿枝把手放在書面上用手指輕輕敲擊,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如果西渚不是孟懷瑾的人,那極有可能就是郡主的人,要真是郡主的人,真是麻煩了,她定是不會放過我。”
這時候的玉兒朝著阿枝有些遲疑的問道,“姑娘,奴婢其實有句話想要問你,這孟懷瑾確實對你很好,事事順你的心意。”
“只是姑娘當真想清楚了,一定要嫁給他為妻嗎?孟懷瑾的妻子畢竟是郡主,王爺的女兒,想來手段很是高明,奴婢擔心姑娘防不住。”
這幾日玉兒親眼瞧見孟懷瑾對阿枝的好。
不過她仍然覺得不靠譜,花軟樓里面待了那么久,這男人的新鮮感就是一場笑話。
誰能保證孟懷瑾一輩子不會變?永遠都對阿枝有情?這種事情是說不準的。
玉兒見過不少男人的柔情,花軟樓里年年都有傻子上了男人甜言蜜語的當。
嘴上說著愛你永不變,轉身就把你當成消遣,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
玉兒不希望阿枝遭到這樣的對待。
只見阿枝垂眸落在袖口上精致的繡圖上。
那是朵朵嬌艷美麗的桃花,讓人瞧見忍不住會被吸引。
這樣好的繡樣世間難得,尋常人真是沒辦法穿上這樣好的裙衫,這一切都是孟懷瑾帶給自己的。
阿枝撫摸著袖口聲音溫柔道,“孟懷瑾靠不住。”
這個男人追求所謂的真愛,不希望真愛里面摻雜雜質。
劇情里面孟懷瑾知道原身對自己是算計,立馬就收回了全部的愛,這就說明他并非是真心實意。
他追求不過是心目中的美好愛情,無論對方是誰,只要是美好愛情就行了,這就是他會愛上南朝朝的原因。
只因他看見南朝朝對自己毫無保留的愛。
真是一個可笑的男人。
阿枝看向窗外輕聲道,“既然靠不住,那就成為跳板吧,讓我踩著他尋到更好的依靠。”
見阿枝沒有被情愛蒙蔽雙眼,玉兒打心底里松了口氣。
今天孟懷瑾明顯是沒有事,早早就來到了宅子,還特意為阿枝帶了一盒珍珠。
只見盒子里面的珍珠顆顆飽滿圓潤,溫潤的光澤瞧著就喜慶。
阿枝捏著一顆珍珠正在欣賞,一旁的孟懷瑾眼中唯有她纖細白嫩的玉手。
指甲圓潤,指節泛著淡粉,粉雕玉琢般,天底下竟有如此完美無缺的女子。
“這些珍珠真是漂亮,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樣漂亮的珍珠,想來很珍貴吧。”
孟懷瑾喝著茶水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