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嗡嗡嗡！
急促的震動和鈴聲交織，讓人無比煩躁。
李青山艱難睜開雙眼，眼球邊緣布滿血絲。
“又起晚了？”
李青山皺著眉頭，關掉鬧鈴。
以往，他每天早上都能自然醒來，鬧鈴只是備用。
不過這兩天因為武道空間，睡眠嚴重不足，都是被鬧鈴吵醒的。
“武道空間無視體力消耗，但好像沒有恢復精神的效果？”
兩天時間，李青山基本能確定這一猜測了。
不過，這也算不上缺點。
武道空間擁有1:10的時間流速，他完全可以把休息時間放進空間里。
“關鍵，還是要除掉狼毒投影！”
李青山搖搖頭，收斂思緒，看向面板。
【李青山】
【境界：鍛體10/100】
【功法：
第三十六套廣播體操——《星空在召喚》10/1000（精通）】
【武技：《迷蹤步》2/500（熟練）】
【功能：武道空間lv1（1/100）】
【可用時間：364天】
【時間流速：1:10】
可用時間已經減去一天，具體多少小時倒不清楚。
反正昨晚他足足死了上千次，才把《迷蹤步》練到“熟練”。
并且為了驗證熟練等級的提升規律，又強撐著死了幾十次，走完兩套步法。
沒錯，熟練等級的《迷蹤步》要走兩次，才能提升1點。
不過熟練之后，步法沒有一點生澀，效率倒沒慢多少。
“快了，快了。”
李青山輕拍臉頰，強振精神。
“要不了幾天，《迷蹤步》就能提升到“精通”。”
“精通等級，步法化作本能，或許到時候就能嘗試躲避狼毒攻擊了。”
......
第一高中，武道館。
趙洪洲看清李青山眼里的血絲，驚訝道：
“山哥，你不是把工作辭了嗎？怎么還熬夜？”
于蕾、洪謙聽到聲音，也好奇轉頭。
“沒事，只是修煉的比較晚。”
李青山擺擺手，沒有多說。
洪謙躊躇了一下，詢問道：
“李青山，方不方便說一下，你回去后做幾次鍛體？”
“這有什么不方便”李青山輕捏眉心，隨意道：
“四次。”
洪謙瞳孔一震，面露慚愧。
他每天回家，鍛體兩次就撐不住了。
李青山天賦比他好，功法境界比他高，修行還比他更努力。
于蕾在一旁看出了洪謙的想法，搖頭道：
“別想太多，我回去也只能鍛體兩次，這是功法境界的差距。”
“鍛體的時候，盡量揣摩呼吸配合，早日提升功法境界才是正道。”
洪謙感激點頭，面色好了不少。
于蕾又轉頭看向李青山，仔細打量他眼中的血絲，略顯遲疑道：
“李青山，你昨晚是不是在修煉武技？”
鍛體雖然會耗盡精力，但深度睡眠后身體恢復也更快。
只是鍛體，絕不可能累成這樣。
李青山點點頭，意外道：
“萬老師給你說了？”
“不是。”于蕾搖了搖頭，低聲勸了一句。
“過猶不及，人的精力是有極限的。”
昨晚，姐姐于漫回家時，順嘴問了她一句李青山的情況。
再加上今天李青山的模樣，不免讓她想起姐姐曾經的經歷。
“謝謝，我心里有數。”
李青山笑著點頭，接受了于蕾的好意。
這段時間的疲憊是難免的，
只要把《迷蹤步》熬到大成，砍死狼毒，后面就輕松了。
幾人說話間，萬克山從場館前門走來。
照例掃視一圈所有學生，目光在李青山身上一頓，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卻沒有多說。
很快，一眾學生再次散開，開始鍛體修行。
......
學校里的修行按部就班，日復一日，好似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