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疼的想要大叫,但是賓鐵用膝蓋壓著他的后背,一只手緊緊的捏著他的嘴。
“噓噓,別叫,年輕的小子!”
“你覺得我在和你開玩笑?”
“不,賓鐵大叔從來不開玩笑,你他媽最好懂事一點!”
賓鐵笑嘻嘻的說著。
看著面前的黑人小子因為疼痛臉皮抽搐,還不停的點頭,賓鐵這才放開了他。
趴在草地里的黑人小子大驚失色。
腿部中槍的灼燒感撲面而來,傷口仿佛被高溫燙焦了一般!
“打電話!”
“馬上!”
昏暗的樹林中,賓鐵黑著一張臉,舉著手槍,再次說道。
那個黑人小子這回不敢再打歪主意了。
他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個狠角色,如果對方真要殺他,他不可能多活一秒!
“嘿,索科洛,itsme,班達!”
“對,是的,對方已經出發,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趴在草地里的黑人小子,在賓鐵的槍口下,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
賓鐵一直盯著這個家伙,揮手示意他繼續。
那個黑人小子,此時因為腿部的疼痛,臉上滾落著豆大的汗珠。
在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黑人的笑聲:“哈哈,真是一群愚蠢的華胥國人,他們真的以為我們和他們是朋友嗎?”
“好的班達,你干的不錯,回頭我會把你的錢給你的!”
“沒錯,我已經在信號器上看到了,他們確實在移動,我們也要出發了。”
“對了小子,你有沒有騙我?”
“他們……就沒有檢查車上的東西?”
電話那邊的黑人很警覺。
顯然就是先前與張川接頭的那個人。
趴在草地里的那個黑人小子,他的目光惶恐的看向賓鐵。
賓鐵冷冷的笑著,槍口頂著他的腦門。
那個黑人小子嚇壞了,連忙說道:“沒……沒有,他們什么都沒看,直接開車走了,看來很急!”
叫做班達的年輕黑人說完,對面的那個黑人沒有了聲音,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面前賓鐵仍是舉著手槍,趴在地上的黑人小子露出了一副要哭的表情。
“老大,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求你放過我!”
黑人班達在求饒,這小子惶恐的目光背后,竟然閃爍著幾分狡詐。
賓鐵一直在盯著面前這個年輕黑人。
他本來想審問一下,問問這個黑人小子對方的來歷和底細。
但是想了想,這件事或許沒必要。
畢竟張川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如果連這點事都搞不清楚,就敢讓對方運輸武器,那得多愚蠢?
賓鐵皺眉思索著。
那個趴在地上的黑人小子,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慌亂。
賓鐵目光同樣帶著一絲狡黠,提槍向著樹林外面走去。
看著離開的賓鐵,趴在地上的那個黑人小子如獲大赦,連忙抓住了地上的手機。
“雜碎,你應該知道你惹錯了人!”
“我們可是納帕佳的盜獵隊,你竟敢打傷我,我一定弄死你!”
趴在草地里的黑人小子咬牙切齒。
這混蛋手指都在發抖,看樣子他打算給他的老大通風報信。
就在這時。
biu——!!
樹林邊緣處,賓鐵消失的方向,再次傳來了伯萊塔m1911軍用手槍的槍聲。
同樣是一顆子彈,無聲無息的穿過消音器。
那個黑人小子的手指剛拿起他的手機,他的腦袋猛然一震,隨后頭上噴濺著血霧,目瞪口呆的趴在了草地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