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茂密的森林,煙塵翻滾的沙土地。
當張川走出機艙的時候,我們眾人全都在盯著外面的那些人。
那四個華胥國的大兵看起來有些緊張。
我無語的瞥了他們一眼,心想不會是新兵蛋子吧?
我給亞骨和賓鐵使了個眼色,我們悄無聲息地走到了艙門方向。
那個傻傻的空降兵小劉,竟然還要伸手攔我們:“這是中尉的命令,不要出艙!”
“嘿,bro,你是不是蠢?”
賓鐵在壞笑,一把摟住小劉的脖子,用下巴指著外面的張川說道:
“如果對方是敵人呢?”
“就憑你這句話,那家伙死了我們都來不及報仇!”
賓鐵說完,被賓鐵摟著脖子的小劉瞬間表情僵硬。
我已經拔出了腰里的手槍,轉頭看向那四個趴在玻璃上觀察的大兵。
我無語的撇撇嘴,心想真是白癡啊!
運20的飛機玻璃防不防彈我不知道,但是那東西看起來很厚。
他們幾個家伙在機艙里擺弄槍械,透過玻璃向外面觀看,那有什么用?
如果真的出現意外,或者說打起來,難道他們還要把玻璃打碎不成?
“算了……”
我心里想著,也懶得指望那四個自大的家伙。
我不是他們的長官,他們也不是我的兵,我沒必要糾正他們的問題。
在我們眾人緊張的注視中,只見昏暗的夜色里,張川來到了一輛皮卡車的面前。
周圍的空地上,此時大概有十幾輛皮卡車,正在閃爍著黃色的車燈。
“嘿,name!”
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黑人,站在皮卡車上大聲說著。
那家伙在打量我們的飛機,顯然他就是張川所說的接頭人。
“張川,大使館的人!”
張川微皺眉頭,同樣盯著周圍的那些人。
那些黑人,我能確定,他們都是剛果金本地人。
很多人分不清非洲各個地區的黑人有什么區別。
其實如果你在非洲待久了,你會發現這種事,就和我們國內的南方北方一樣。
北方人性格粗獷,南方人更加細膩。
而與納國的黑人相比,剛果金的黑人更加彪悍,更加野蠻無禮。
這主要是因為他們生長的環境關系。
剛果金常年打仗,一直到今天仍是戰爭不停。
這里有豐富的礦產,資源,樹木。
每一個野心勃勃的家伙,都想在這里分一杯羹!
“沒錯,是他了!”
“莫昆巴,讓我們的人下車,把車輛和東西給他!”
站在車上的那個黑人,他看著自己的手機,仔細比對著張川的長相。
在黑人的眼中,其實東方人長得都一樣,那家伙就像臉盲一樣。
那人確認了張川的身份,對著他的手下人大叫。
整個車隊中,有四輛車被騰空了。
一大群黑人噼里啪啦的從車上跳下來,默默的走向其他的車。
那些家伙的穿著打扮,土里土氣,赤膊上身。
有的家伙烏黑的皮膚發亮,簡直就像海盜一樣!
“嘿,伙計,我們的交易完成了,這些車輛歸你們,上面有你們需要的物資!”
“記住我的話,你沒見過我,我也沒見過你!”
“如果下次還有這樣的生意,記得叫我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