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們暴露的幾率很大。
如果真的有人在森林里伏擊我們,我們的幽靈小組,會為我們撕開一個口子!
“收到,團長!”
“收到,韃靼!”
“ok!”
眾人在飛機里亂七八糟的回答,飛機中消沉的氣氛,終于再次活躍了起來。
我用力的踹了賓鐵一腳,那混蛋像詐尸一樣的跳了起來。
我拿出200美金,放在機艙里,讓他給大家講故事。
我說,誰的故事講的有意思,這200美金就是誰的,這一下連哈達巴克都來了興趣。
哈達巴克哈哈大笑著。
我們的飛機上有不少吃喝,都是剛剛甘比亞族大媽給我們塞進來的。
我們已經許久沒有和哈達巴克一起作戰了。
說實話,真的有些想念當初我們勇闖阿麗克山脈的日子!
見到我們眾人在喝酒吃肉,坐在角落里的張川在皺眉頭。
這混蛋是正規軍。
國內的正規軍!
他顯然沒見過國外的傭兵打仗前竟然是喝酒的!
“嘿,張川,來一口?”
“別那么緊張嘛,這只是日常娛樂!”
“我們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到達莫珈比軍營,從莫珈比軍營出發,乘坐你們的大型運輸機,我們最少要6個小時才能到達剛果金邊境!”
我笑瞇瞇的對張川說著,倒了一杯山里人自釀的土豆酒遞給他。
張川有些尷尬,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接過了酒杯。
可能是想到接下來的任務要合群吧,這家伙也小口小口的喝了幾下。
山里的土豆酒很厲害,但其實對于喝慣了國內白酒的人來說,這東西就像飲料一樣。
看到張川的酒量不錯,賓鐵那狗賊來了興趣。
賓鐵不知道,我們國內的人喝酒,有時候就像打仗一樣。
52度的白酒,一口一杯的事情經常常見。
而非洲的土豆酒才幾度?
那東西滿打滿算,連30度都不到!
賓鐵要去找張川拼酒,我心想你小子有點自不量力啊!
我們國內的大兵,哪個不是酒桶?
就說我熟知的那些華胥國的傭兵,他們戰斗結束后,沒幾斤酒是消停不了的!
“賓鐵,少喝點,你喝不過他!”
我笑著也喝了一口土豆酒,對著自不量力的賓鐵說道。
張川也笑道:“賓鐵兄弟,這杯你隨意,我干了!”
“不過咱們說好,就喝這一杯,因為我們等下還有任務!”
“等這次任務結束后,如果找到科考隊,我請你們喝華胥國最好的酒!”
張川一臉壞笑說著。
賓鐵那個狗賊當場眼睛都亮了起來。
賓鐵小眼神巴巴的看看我,又看看張川,笑嘻嘻的說道:“兄弟,別吹牛,在非洲我們什么酒沒喝過!”
“你就說美國的,俄羅斯的,還是東南亞的吧!”
“你們亞洲人不能喝,你們國內的酒多少度?”
賓鐵一臉不屑的說完,這家伙還得意的撇了撇嘴。
我面無表情的盯著賓鐵,心想這家伙的無知怪我呀!
張川在大笑,笑的賓鐵直發毛。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張川一臉認真的說道:“等任務結束后,只要我們還在,我請你們喝茅臺,53度,管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