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開車返回了山上,午夜三點,我們找到了張川。
山頂部落里的人們早已睡熟,只剩幾名巡邏的勇士坐在石頭上打瞌睡。
見我們回來,那些人“激靈”一下立刻站起身子。
深夜山頂的風不小,但這些人常年赤膊,早就皮糙肉厚,根本不怕冷。
“嘿,族長,木納索巴塔,你們回來了!”
幾名勇士笑著跑了過來。
夜色漆黑,這些部落族人在我眼里長得都差不多,我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嘿,柯達魯,那個華胥人怎么樣了?”
車子剛停穩,跟著亞歷克佩金一同回來的哈達巴克開口問道。
身為黑魔鬼的一份子,他自然清楚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名叫柯達魯的勇士微微一愣,隨即指向先前關押張川的帳篷:“族長,他還在帳篷里,我們的人一直盯著呢!”
“很好!”
吉普車上的哈達巴克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我們。
“伙計們,你們現在要去找那小子聊聊?”
“剛果金我雖然沒去過,但我知道那地方兇險得很!”
“你們真要接下這次任務,務必小心謹慎!”
哈達巴克眉頭緊鎖,看得出來,我的老岳父看來很擔心我們的安全。
眾人簡單聊了兩句,哈達巴克跳下了吉普車。
我們把車開進部落腹地,一行人直奔張川所在的牛皮帳篷。
這頂小小的牛皮帳篷,外面守著六名甘比亞族的勇士。
他們人人身背長矛,手攥ak47,全方位無死角,一直在瞪著帳篷里的張川!
張川此時面無表情,躺在干枯的稻草床上,睜著眼發呆,仿佛任由外面的黑人勇士觀看。
原始部落的環境很簡陋,這讓他有些不適應。
但他畢竟是軍人,適應能力極強,野外的艱苦條件對他而言并不算陌生。
“嘿,小子,還沒睡?起來聊聊。”
我們跟著老杰克走進帳篷,老杰克臉上掛著幾分玩味的笑意,看向張川開口說道。
一聽我們要談任務,張川猛的從稻草床上坐了起來,眼底滿是焦急。
想必他的上級早已下令,讓他盡快聯絡外援、找回失蹤的科考隊。
“杰克軍醫,張凱兄弟,你們可算回來了!”
“我思慮了一整晚,這次的任務真的萬分緊急!”
不等我們走近,張川已經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嘴里急切說道。
“退回去!!”
“退后!!”
周圍值守的甘比亞勇士瞬間警覺,齊刷刷起身,ak47瞬間對準張川。
看著臉上多出來的這幾把槍,張川表情僵住。
這家伙呆呆的看著我們,顯然他沒料到會是這種場面。
我心里壞笑,抬手示意那些勇士們放松,無奈地指了指腦袋,暗示張川:這些部落人的警惕性很強,性子耿直,小心他們真的送你子彈!
我嘴角玩味的笑著,大家徑直走進帳篷。
老杰克開門見山,將亞歷克佩金搜集的衛星照片全都攤在稻草床上,目光沉沉的看向了張川。
“嘿,小子,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們?”
“你自己看這些照片,境外白人科研隊,盤踞比利原始森林的紅色男孩叛軍。”
“兩支高級別科考隊,幾乎同一時間進入同一片原始森林,你敢說這是巧合?”
老杰克靠在木桌旁,臉上露出了嘲諷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