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著張川去打電話,這一來,這件事恐怕就有點意思了!
我轉頭看向老杰克。
此時老杰克也在眼神古怪的看著我。
老杰克在對亞歷克佩金詢問:“嘿,亞歷克,這個人,或者說,你那個朋友,他們靠譜嗎?”
“你是老中間人了,應該知道剛果金那種鬼地方可不是容易去的。”
“剛果金的比利原始森林,那里簡直就是人類的禁區。”
“不說那里住著多少野生動物,就說那些躲在森林里的叛軍,土匪,還有那些土著,每一個都是危險的存在。”
“你應該知道每年比利森林里會死多少人,失蹤多少人,這個任務我們得加錢。”
老杰克皺眉說著。
其實這老東西的最后一句話才是重點。
亞歷克佩金玩味的一笑,轉頭看向走到另一邊打電話的張川。
部落里有兩個黑人勇士在盯著他。
那是我示意的。
張川站在一處空地上,也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
兩個黑人勇士,身穿草裙,手提長矛,背著ak47。
兩個人蓬頭垢面,臟兮兮的,就那么近距離直勾勾的盯著張川。
看著張川那難看的臉色,我坐在椅子上微微一笑。
事情靠不靠譜,任務該要多少錢,這種事不需要我操心。
畢竟家里有兩個老東西在坐鎮,我可以放心的當一個甩手掌柜的。
我一直在打量那個張川,那家伙一定在請示他的“上級”。
有“上級”,說明這個任務很可能有“特殊”性。
科研醫療小隊……
是國家項目,還是生物公司或個人的?
我心里想著,轉頭看向四周。
老杰克和亞歷克佩金還在竊竊私語,我看了一大圈,竟然沒有發現亞骨和酷瑪加。
“查克多,亞骨和酷瑪加呢?”
我皺眉說著。
一旁的查克多在笑嘻嘻的盯著哈林姆做蹲起。
見我叫他,查克多笑道:“我不知道,亞骨那個家伙,昨晚宴會就沒有看見他,不知道去了哪里。”
查克多說完,一旁的麗塔,神神秘秘的湊了過來。
我以為她要說等下我們下山的事。
結果只見麗塔神秘的一笑,竟是看了眼卡西西亞和崔秀熙,笑瞇瞇的對我說道:“我知道亞骨在哪,昨晚酷瑪加哭了。”
“酷瑪加哭了?”
我微微一愣,“為什么?”
我心里很疑惑。
暗想難道亞骨那個家伙長脾氣了,他還學會打老婆了不成?
非洲人打老婆,那真的是很正常的事。
因為在很多非洲人的觀念里,男人是一家之主,老婆就是用來打的。
他們還有一個傳統的思維,叫做越打越愛!
見我皺起了眼眉,一旁的卡西西亞突然臉紅了,坐在椅子上的崔秀熙,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們三個人的表現讓我一頭霧水,我心想這是什么情況?
我剛想說話,只見麗塔再次笑道:“白癡,你在想什么,亞骨可不是打老婆的人!”
“那酷瑪加為什么哭?”
我皺眉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