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賓鐵掀翻病床,把鮑威爾那個家伙從床底下揪出來的時候,那個混蛋整個人都傻掉了。
鮑威爾趴在地板上,看著滿病房的尸體碎塊,這個混蛋嚇得哇哇大叫。
“你們不要過來!!!”
“你你你……你是藍幽靈!?”
盯著我的臉,此時鮑威爾瞳孔都在抖動。
剛剛因為太緊張,這混蛋此時才注意到我是個東方人。
我們的通話器里,傳來了崔秀熙的聲音:“嘿,guys,動作快點,那些警察要來了!”
在距離圣魯斯醫院遠處的公路上,此時有大片的警車正在嗡鳴。
黑暗里,那些警車閃爍著燈光,顯然那些人是沖著圣魯斯醫院來的。
“收到,秀熙!”
我嘴角玩味的笑著,伸手抓住了鮑威爾的衣服。
如今瓊鯨灣的警員趕來了,我們當然不怕那些家伙,但是我們也不想惹沒有必要的麻煩。
如今武裝直升飛機的航空機炮子彈打光了,接下來如果我們長時間逗留,我們難免會和那些黑人警員發生交戰。
打鮑威爾和瓊鯨灣的守軍,這件事我們還是占理的。
可如果真的打了那些黑人警察,這件事對于納國高層來說,我們也是不好交代的!
“媽的,雜碎,你沒機會說話了!”
“我本來還想問問你為什么一直針對我,現在看來你還是去死好了!”
我嘴里冷笑說著,用力的拖拽著穿著病號服的鮑威爾,大步走到了破爛的病房邊緣。
這間病房的邊緣外側墻壁,因為先前航空機炮的掃射,此時已經變得殘破不堪。
二十幾厘米厚的混凝土墻壁,如今已經千瘡百孔,簡直都被打成了篩子。
大片的碎塊已經脫落,并且我們的攻擊,仿佛在墻上開了一個門!
我把鮑威爾拖到了墻壁的邊緣處,伸手接過查克多手中的安全繩,直接捆綁住了那個家伙的一只腳。
鮑威爾嚇得大叫:“藍幽靈,請等一等,請放過我,我們可以談一談!”
“這件事是誤會,我其實是聽了費斯曼的提議!”
“你拿了那個混蛋的東西,而且你也知道,瓊鯨灣是我的地盤!”
“你上一次在我這里殺了沃克西瑪,還毀了我的生意,我總該做點什么吧?”
倒在地上的鮑威爾一臉慌亂的大聲喊叫著。
我面無表情,繼續捆綁著他的腳腕。
這個雜碎因為被我一路拖拽,他此時藍白相間的病號服上已經沾滿了猩紅的鮮血。
我不屑的撇撇嘴,鮑威爾說的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給賓鐵他們使眼色,眾人快速在身上系好了安全繩。
賓鐵在對著病房外面大叫:“外面的保鏢,有喘氣的嗎,要不要打一仗?”
噠噠噠!!
噠噠噠噠!!
賓鐵在開槍,這混蛋呲牙咧嘴的壞笑著。
我們眾人全都在目光炯炯的盯著病房的門外。
先前航空機炮打穿了整個病房,對面的墻壁上當然也出現了很多彈孔。
墻壁外面站著很多鮑威爾的黑人保鏢,那些家伙不知道死沒死透。
但此時此刻,他們沒有人敢發出聲音,看來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
“不,藍幽靈,求求你,不要殺我,納國的高層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知道我每年要給那些家伙上交多少錢嗎?”
“等等,混蛋,請等一下,我的上帝!”
“讓我們談談價格,藍幽靈!我愿意出500萬美金買我的命!!!”
倒在地上的鮑威爾此時徹底慌了。
這家伙說到底只是一個囂張跋扈的瓊鯨灣市長,他不是戰士,不是我這樣的人,他只是一個長了腦子的官僚而已。
我仍是不屑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