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蛋被我打得一愣。
猩紅的鮮血,順著他的臉向下滾落。
賓鐵在怪笑:“holyshit!!哈哈,雜碎,你知道自己剛剛在說什么嗎?”
“我們的黑魔鬼,神圣不可侵犯!”
“你他媽剛才的話,簡直把我們說的像垃圾!”
賓鐵罵罵咧咧的大叫著。
周圍的斯瓦德眾人,全都笑了起來。
老杰克進入了裝甲車,只留下了車世俊在外面負責警戒。
老杰克點上了一根煙,下意識皺眉向著雷吉看去。
“韃靼,這個垃圾是誰?”
老杰克詢問,本能的摸向他的大胡子。
結果他摸了個寂寞。
我們先前逃亡的時候,為了偽裝成黑人士兵,老杰克把自己的大胡子都刮了。
“瓊鯨灣守軍的作戰參謀,中校。”
我笑瞇瞇的說完,又指向另一邊車里的尸體:“瓊鯨灣守軍的團長,卡魯爾……可惜不是我們干掉的。”
我目光深邃,老杰克瞬間點點頭。
他來到了黑人雷吉的身邊,低頭看著這個家伙,向著他的臉上吐了一口煙霧說道:
“垃圾,別跟老子耍小聰明,你想活命只有一次機會!”
“我問你,鮑威爾現在在哪?”
“給我他們家準確的定位,不然你懂的,我會把你掛在飛機的螺旋槳下面,直接砍掉你的腦袋!”
老杰克罵罵咧咧的說著。
此時瞪著眼睛、沒有胡子的老杰克,看起來那可不是一般的兇惡。
黑人雷吉驚呆了,他心想原來只是問鮑威爾嗎?
雷吉的心臟在狂跳,先前為了活命,他以為我們是想讓他加入黑魔鬼。
這個該死的混蛋,他真的是一廂情愿!
黑人雷吉尷尬不已,不等老杰克對他動手,他連忙向后躲閃說道:
“別,伙計,別動手,我說,我全說!”
“你們原來是在問鮑威爾?媽的,我知道他在哪!”
“他在哪?”
老杰克目光如刀。
實際上,老杰克真的拽出了他的殺豬刀……
雷吉的臉上鮮血混合著汗珠一起滾落。
他眼神非常慌亂,盯著老杰克的殺豬刀說道:“他在圣魯斯醫院!”
“他今晚被一個女人捅傷了眼睛,他需要看醫生!”
“圣魯斯醫院?”
我和老杰克交換一個眼神,我們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不相信”。
“混蛋,你在耍我們!”
我嘴里大罵,再次把槍懟在了黑人雷吉的臉上。
那混蛋瞬間再次嚇得大叫:“我沒有,請相信我!我拿我的命擔保!!!”
在我和老杰克的吼聲中,黑人雷吉講起了今晚發生在瓊鯨灣市政廳的事。
瓊鯨灣的市長鮑威爾,以晚宴為名,騙取了一名來自意大利的女歌手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那個無法無天的雜碎,他竟然想在辦公室里強行占有那個女人。
可惜那個女人寧死不從,還捅傷了鮑威爾的一只眼睛。
今晚,雖然人們明面上不敢說,但是傷了一只眼睛的鮑威爾,已經成了雷吉這些人心里最大的笑柄。
“我說的都是真話,他真的在圣魯斯私人醫院!”
“那個女人死了,被鮑威爾當場打死了,我對天發誓!”
“哦,我的上帝,求求你們,請你們相信我!”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參謀,我不想死,我家里還有老婆……嗚嗚!”
在我和老杰克的審視中,黑人作戰參謀雷吉,這混蛋竟然嚇哭了。
這家伙看起來很老,他大概能有40多歲。
看著這個所謂的中校、作戰參謀,在我們的眼前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我和老杰克此時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罵!
“媽的,慫貨,原來是個沒骨頭的!”
老杰克罵罵咧咧的,直接收起了殺豬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