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最壞打算,是和敵人死磕到底!
“呵呵,看來你的士兵比較聽作戰參謀的話呀!”
“我說卡魯爾上校,你的這個指揮官是怎么當的?”
我嘴角壞笑,看著臉色難看的卡魯爾,恰到好處的用話給他補了一刀。
卡魯爾此時臉皮疼的抽搐,他也在目光不滿的看向那些士兵和雷吉。
我拖著卡魯爾,倒退著上了裝甲車。
卡魯爾在對我喊話:“藍幽靈……兄弟,你我無冤無仇,你其實不用和我們拼命!”
“這樣好了,我送你們一輛坦克,放你們離開怎么樣?”
“我說伙計,你已經夠厲害了,沒必要再拿我豪賭!”
“我今晚也是奉命行事,咱們都是軍人,我想這事你應該理解吧?”
卡魯爾在對我喊叫著。
這混蛋看來在試圖用語言瓦解我。
我不屑的撇撇嘴,心想你他媽是不是把我當成了傻子?
給我們一輛坦克,放我們離開?
哈哈,鬼才會信這個家伙的話!
“閉嘴,卡魯爾上校,對于你的貪生怕死,我此刻深表同情!”
“你說的很對,我們其實根本不用拼命!”
“讓你的那些坦克兵鉆出來,去和你的步兵一起站好!”
“老子只給你三個數,如果三個數后,我沒有看見那些家伙爬出坦克,我就打爆你的頭!”
”一,二……”
我表情故作兇狠的說著,其實我是在嚇唬卡魯爾。
這個雜碎,他就像我認識的很多黑人軍官一樣,他其實怕死的很。
在納國,在非洲,底層軍人爬到長官的位置不容易。
不等我說完,卡魯爾已經大叫了起來:“藍幽靈,你不能殺我,我可是納國的軍官!”
“你知道你們在做什么嗎?”
“你們在公然挑釁納國的軍人,你們這是叛國罪!”
“我叛你個頭啊!”
咚——!!!
在卡魯爾的喊叫聲中,我心里又好氣又好笑。
要是之前沒有和徳里斯·酷本通話,我們一時半會還真拿不準這些家伙的身份。
如今他們的身份已經明確了,他們是叛軍,成了瓊鯨灣市長鮑威爾的爪牙,納國的軍方已經不承認他們的身份!
在我的咒罵聲中,我舉起了我的手槍,用槍托,狠狠的砸在了卡魯爾的頭上。
這家伙在大叫:“shit!!!”
猩紅的鮮血,順著這個家伙的頭皮流了下來。
他伸手用力的一摸,當場整個人都傻掉了。
“坦克陣隊,所有人下車,快點!”
卡魯爾這一次學聰明了,他在放聲大吼著。
而此時此刻,在沒人注意的幾十米外,一支21人組成的特戰小隊,正趴在枯黃的野草中,在靜靜的盯著我們!
“嘿,烏孔戈,卡魯爾被抓了!”
“那個白癡,有這么多人保護,還能被抓,真是廢物啊!”
潮濕悶熱的草地中,此時瓊鯨灣守軍中校烏孔戈,正帶領著他的特戰隊員,一個個趴在草里。
一個高大的黑人機槍手,手里正架著他的m60通用機槍,咧開嘴巴壞笑著。
“閉嘴,博馬尼!”
趴在草里的烏孔戈皺著眉頭,斜了眼那個黑人機槍手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