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鯨灣血斑馬傭兵團在撤退。
他們這些家伙之所以回來,是準備撈一些好處的。
但此時我們所在的矮山,正在四處冒火,那些瓊鯨灣的守軍也被打的哭爹喊娘。
面對這樣的場景,還撈個屁的好處?
在這樣的場景下,他們如果參戰,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血斑馬,撤退,離開瓊鯨灣,回我們的營地!”
“媽的,瓊鯨灣看來要出大事了,所有人都給老子記著,以后不要招惹黑魔鬼!”
瘋狂逃竄的車隊中,白人團長卡特斯,坐在他的吉普車上,罵罵咧咧的大聲叫著。
而此時血斑馬傭兵團在撤退,我們和賓鐵的兩輛摩托,卻依然向著山下疾馳著。
后方半山腰處的火焰與喊叫聲,正在飛快的遠離我。
此刻我們距離山下只剩下了200米遠,兩輛摩托車早就熄滅了燈光,全憑賓鐵和查克多在用眼睛盯著黑暗。
“媽的,還有100米!”
“韃靼,你確定我們要沖進敵人的裝甲陣型?”
摩托車一路疾馳中,賓鐵在通話器里大聲問著。
此刻我們的周圍沒有敵人,我們說話倒是毫無顧忌。
“當然,賓鐵!”
我說道:“別忘了我們現在都是黑人,而且穿著那些大兵的衣服!”
“我已經想好了理由,一會我們放棄摩托車,徒步接近那些坦克!”
“只要能見到敵人的指揮官,我們就一定能拿下他!”
我在通話器里同樣快速說著,此時說實話,我心里的底氣,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足。
敵人在矮山腳下,此刻最少擁有著七八輛老式裝甲車,還有六輛坦克。
他們外圍還有一些負責守衛的步兵,算算人數,大概有60多人!
而我們此時有多少人?
答案很明顯,我們只有四個,媽的!
孤軍突襲,想來就是特種作戰的范疇。
我們現在唯一要賭的,就是龜縮在裝甲車隊里的那個指揮官,他在這支隊伍里足夠有分量。
如果那混蛋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家伙,那我們等下可能就危險了。
我心情忐忑的思索著。
此時箭在弦上,為了結束這該死的戰斗,我們不得不去拼命。
賓鐵在通話器里嘟囔道:“我們都是黑人?呵呵,韃靼,你有沒有搞錯,我們三個都是黑的,但你小子可不是,你他媽是黃皮膚!”
賓鐵的話讓我愣了一下。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狗賊是在說他、斯瓦德、查克多,他們三個是黑人,只有我一個是靠著機油偽裝的!
“閉嘴,賓鐵,你這個雜碎!”
“黃皮膚怎么了?那可是老子最喜歡的膚色,媽的!”
我嘴里罵罵咧咧的,我們關閉了車燈的兩輛越野摩托,已經接近了矮山腳下的區域。
在奧瓊布阿山區這座矮山腳下,放眼望去,是連綿不斷的金色草原。
在我們沒來之前,這些半人高的野草里,住著很多野生動物。
山谷的區域有水牛。
金色的草原區域,生活著獅子、鬣狗、羚羊,還有白尾鹿。
我們四人把摩托車停在了長滿尖刺的樹林中。
查克多那狗賊在呲牙咧嘴,原來是他肩膀上的槍傷在隱隱作痛。
“閉嘴,查克多,別叫!”
我轉頭瞪了一眼查克多,蹲在樹林與野草的邊緣,向著不遠處敵人的裝甲陣型望去。
七八輛老式的半履帶裝甲車,此時橫七豎八地停靠在敵人臨時營地的外圍。
那六輛厚重的坦克,此刻圍成了一個保護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