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什么玩笑。”苗婧聲音忽然提高。
“你覺得我是那種開玩笑的人嗎？”
“你這人除了好色那點毛病，還真不是信口開河的人，這大半夜，也不會來消遣我。”苗婧聲音變得認真平靜：“說吧，為什么。”
“初晴沒了，兇手是個叫歐陽初三的。”喬宇回答很簡單，也不需要多說，苗婧立即明白過來：“那是家族內部的事情，既然能夠從京都到你們那里動手，肯定有背景，不是你一個鄉下小子能對付的，我勸你三思……”
“你不用廢話，直接說，這個忙，能不能幫。”
喬宇打斷苗婧的話，有點煩躁，初晴終究是個心結，他不能讓歐陽初三逍遙法外，自己會寢食難安。
就算豁出去一切，哪怕死在京都，這個仇，一定要報。
當然，喬宇也不會真的以卵擊石，還是要有準備，自己認識的人中，似乎只有苗婧有點實力。
能夠安排人在京都接應，至少解決自己人不生地不熟的尷尬。
京都那樣的大都市，情況復雜，如果沒有人引路，光熟悉就要猴年馬月，更別說去抓人。
“……”
對面一陣沉默，喬宇接著說道：“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事成之后，隨便你吩咐。”
“好吧，我準備一下，明天給你回話。”苗婧語氣有點猶豫，掛斷了電話。
房間內恢復安靜，窗外，月色依舊清冷。喬宇關了燈，坐在床上，毫無睡意，小樓里靜得有點讓他失落，還是習慣了二樓偶爾傳出初晴或者齊明秀的聲音。
可惜，一切都不會再來。
就連二樓陽臺上，初晴養的那頭小豬，也沒了哼哼聲，不知道為什么，齊明秀也帶走了。
一絲留念都沒有留下，好像初晴就沒有來過。
后半夜，喬宇盤腿坐了一會，心情微微平復。
一睜眼，已經是東方發白，喬宇站起身，活動一下拳腳，穿上運動服，下樓。
外面，積雪還在，晨風充滿寒意，沿著青陽河堆跑了一會，打了一會拳，感覺身體熱了很多，情緒也好了一些。
“師傅。”
小桃一邊跑步，一邊活動著拳腳，靠近過來。
“來，看看你進步多少。”
喬宇向小桃招了招手，小桃擺開架勢，雙臂擺動，沖向喬宇，拳腳交加。
噼里啪啦。
兩人一陣碰撞，嘭，小桃最終被喬宇用內勁撞出去幾米，落在雪地上。
小桃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喘著粗氣，神情有點沮喪：“師傅，我還是不行，和你相差太遠。”
“以你的身手，在余家安保的學員中，已經算是出類拔萃。”喬宇給小桃鼓勁：“你現在散打基礎已經足夠，要想再進步，就是苦練，當然，還有另一個境界，形意拳練出內勁，完全靠悟性，就看你自己的運氣了。”
“明白。”
小桃紅潤的臉上露出興奮的微笑，手臂擺了幾個姿勢：“師傅，我好像已經有了點感悟。”
“不會吧。”
喬宇意外，內勁這玩意，按照周瑩瑩的說法，是傳統武術和真正武林的分水嶺，很多人一輩子也不入門，只能練出套路花拳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