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的手段，比一般單位的審訊手段高好幾個段位，治安隊和派出所頂多抓抓小偷，抓幾個喝酒鬧事的，一年到頭也接觸不到幾個狠角色。
國安常年和各國諜子打交道，面對的都是頑固不化，狡猾多端的極端分子，用審諜子的手段審問顧凡材，確實有點大材小用了。
顧凡材本來也不是極端分子，根本頂不住的。
“這個使館夫人，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應該是！”司律眼底閃過一抹寒光，“兩國建交不足十年，沒想到他們這么迫不及待的搞事情。”
“小日子的狼子野心就從來沒有斷過，他們一方面覬覦華夏的物華天寶，一方面又看不起華夏人，覺得他們自己有多高貴呢，一群吃屎的玩意。”
“啊？”
司律以為她是單純的在罵人，卻不想，姜顏還真給他科普了一下小日子吃翔的過程。變態程度相當炸裂，得知小日子居然真的變態到了吃翔的地步，司律惡心的不行，差點噦出來。
“打個商量，以后這種事情，不用告訴我了行嗎？”他想吐。
姜顏實在忍不住笑了兩聲，隨后又一要正經地道：“他們為了保證所謂的血統純正，還近親結婚呢！你知道嗎，再過四十幾年，他們生出一個智障接班人，六七歲才會說話，八歲才會走，十以內加減法都不認識，據說把他爹和他大伯都能搞錯。”
“啊？”這下司律來興致了，“真的假的？那這么說他們的皇室徹底完蛋了？”
“本來也沒有什么權利了，不過是頂個名頭罷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閑話，又把話題拉回正途。
“使館那邊，一定要密切關注，我懷疑顧凡材口中的那個使館夫人，應該就是宋輕云。她居然去了小日子國，真是數典忘祖。”
姜顏氣得直咬后槽牙，“不行，我必須親自會會她。”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司律一看自家媳婦炸毛了，趕緊安撫，“姓顧的已經采集了三百份血液樣本交給了那位末代夫人，此人行蹤難定，我們得快點找到他們。”
“血液樣本的保存時間是很短暫的，他們在華夏有實驗室嗎？”
司律搖了搖頭，“不清楚。”
姓顧的簡直就是大廢物，一問三不知，偏偏他還是真的不知道。
姜顏心里有了計較，“你想怎么做？”
“姓顧的被抓這件事肯定已經宣揚出去了，搞不好那個什么末代夫人要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她找到。”
司律嘆了一口氣才道：“這個女人很謹慎，每次和姓顧的見面，都把自己包成粽子一樣，所以顧凡材只知道她是身高不足一米六，年紀大概三十歲左右，腳有點小，其他的體貌特征就一概不知了。”
“你想讓我讀取他的記憶？”
“是！”
像顧凡材這樣的人，一旦落網，在對方眼中就等于完全失去了作用，再想利用他做反釣已經不現實了。只有讀取他的記憶，才能發現更多細節，算是廢物利用吧。
“好，我隨時有時間，你安排吧！”
“那等我安排好告訴你時間，越快越好，爭取明天晚上。”
姜顏點頭，“行，正好我手上的項目馬上就要收尾了，有空。”
“你們要把特效藥研究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