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上來的人，很快就發現了同伴的尸體。
五具尸體倒在一起，皆是一槍斃命，每個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人雖然死了，可是眼睛里的驚恐還在，好像臨死前看到了什么不可戰勝的怪物似的。
現場不算亂，玻璃上的彈孔和地上的彈殼很是說明問題。
“武器都被拿走了。”
“對方有高手。”
說話的這人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個頭不高，但是身材結實魁梧，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他的眼神十分銳利，手指輕輕撫過玻璃上的彈孔，望向對面，“大牛怕是死了。”這個方向，正是狙擊手丁大牛藏身的位置。
地上，有一枚狙擊槍的彈殼，可見大牛與敵人同時開槍，只不過他的運氣差了一些。
幾人相視對看一眼，都露出幾分凝重之色。
丁大牛雖然名字取得不怎么樣，人看著也有些粗獷，但是槍法極為精準，對方真是個高手。
“能看出來有幾個人嗎？”
“不好說，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障眼法用不了多久，再耽擱下去，援軍就該來了。
幾個人握緊手中的武器，扔下尸體，揚長而去。
就在他們一間屋子一間屋子搜索的時候，司律也帶著人來到了研究院的大門口，所有人隱蔽在斜對面的巷子里。
門口有人站崗執勤，警戒森嚴，看起來十分正常，與平時沒有什么兩樣。
整條街都戒嚴了，普通人根本進不來。
“司局，咱們過去嗎，看著挺正常的。”
司律搖了搖頭，“不對勁兒。”
“怎么了？”
下屬仔細看了一下，“沒有吧，我看著挺正常的。”
司律指給他看，“研究院保衛科的同事，我基本都認識，這兩個人，我沒見過。”
“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吧，說不定人家是剛分配過來的。”
司律搖了搖頭，“據我所知，研究院保衛科的人員選拔可是很嚴格的，一般都是剛退伍的，你看他像嗎？”
那人的站姿唬一唬外人還行，但是對于真正當過兵的司律來說，一眼就看出來他站姿有問題。
“還有啊，你聞到什么味道了嗎？”
下屬吸了吸鼻子，“煙味兒……”
鋼鐵廠的火燒得那么厲害，聞到煙味兒很正常。
“你看，大門口的地上，是不是有血？”
有嗎？
下屬伸長脖子，睜大眼睛也沒有看到司律說的血跡。
“沒，沒看到。”
司律從后腰上取下望遠鏡遞給他，他接過來，調整焦距，仔細一看，還真是！
那血跡并不明顯，只有孩童拳頭大小，顏色發暗，證明已經滲透到了沙土之中，而且流出來有一段時間了。
“神了，司局，您這是什么眼神啊，這么一點血你都能看到？”
其實司律是先聞到血腥味兒，然后才找到了有血跡的地方。他常年累月喝著空間里的靈泉水，身體素質早已遠超常人，不管是嗅覺還是視力，都是碾壓式的存在。
但是不能說，只能讓他們自己去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