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陸守仁,同偉說的,是不是真的?”
吳心儀、陸亦可母女倆震驚,瞪大了眼睛。
“你已經離開了部隊,轉業從政,仕途都做到部委了?”
“你還真是對我們母女瞞得夠深的。”
陸亦可冷哼一聲,對吳心儀說道。
“媽,現在您知道了吧?”
“他的眼里只有仕途,只有他的政治野心,只有不斷膨脹的欲望。”
“他什么時候,真正在乎過我們母女死活。”
“那么,我的婚姻大事,不需要他知道,更不需要他指手畫腳。”
陸守仁一雙幽邃的眼孔里,透出對祁同偉深深的怨念之意。
他并未理會吳心儀、陸亦可母女倆的斥責質問。
而是對祁同偉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官架子,威懾道。
“祁同偉,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位置!”
“以我的權勢地位,若要讓你萬劫不復,彈指一揮間。”
祁同偉一派睥睨神韻。
縱然對峙陸守仁這樣部委級的大領導。
仍然是一種王者之姿。
他嘴角泛起一抹邪凜肆意的獰笑。
“呵呵!”
“是嗎?”
“陸大領導,你這是威脅我嗎?”
“你覺得,我會受的威脅?”
“當然,今天我既然陪同我弟弟趙東來,到了你們家。”
“那么,我也不妨告訴你,亦可,東來娶定了。”
“嬸嬸、亦可同意了,你干涉無效。”
“況且,你真以為,憑著你部委大領導的權勢,能夠與我們老趙家對抗嗎?”
“想必,不用我多說,你也該知道,我爺爺趙尚忠是何許人。”
“我老趙家作為將帥之家,豈會懼怕你那一點權勢。”
“還有……”
祁同偉一字一句,對陸守仁毫無懼意。
陸守仁氣得快要吐血。
可,他又沒轍。
畢竟。
真要論拳腳,以他的年齡,根本不可能與年富力強的祁同偉對抗。
此外。
還有吳心儀、陸亦可,對他這位丈夫、這位父親,根本不認可。
他也不可能蹦跶跳腳,直接承認自己是神秘“第五國度”的核心成員。
“祁同偉,你別猖狂,總有你哭不出來的時候!”
祁同偉聳了聳肩,攤了攤手。
“喲,陸大領導,你嚇得我好害怕!”
“我還想說,另一位部委大領導……江瑤,也來了漢東。”
“而且,她單獨約見了我,只要我點頭,我可以跟她達成合作。”
“一旦我與江大領導合作,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我們老趙家與江家的權勢聯手,你又有幾分勝算?”
陸守仁一聽,更是對祁同偉恨之入骨。
他近乎完全失態,對祁同偉惡狠狠地瞪了瞪。
“祁同偉,我的確很欣賞你有勇氣。”
“就算你是趙蒙生的兒子,是鎮國大元帥趙尚忠、‘貴婦人’吳爽的孫子,那又如何?”
“就算你和江瑤聯手,又能怎么樣?”
“你記住嘍,總有一天,你會后悔跪下來求我的。”
祁同偉哈哈朗爽一笑,不以為意地道。
“你放心,不會有這一天!”
“如果非要有誰后悔,跪地求饒的一天,那么,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回答你。”
“那個人一定是你!”
陸守仁也沒有心情跟祁同偉繼續周旋下去。
他氣勢洶洶地狠狠瞪了瞪陸亦可。
“陸亦可,你是我陸守仁的女兒!”
“你看到了嗎?”
“這祁同偉就是趙東來的大哥,他就是趙蒙生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