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個趙德漢,他不就是一個小官巨貪嗎?”
祁同偉憑著前世的記憶……
當時。
侯亮平在最高檢反貪總局偵查處任處長,不就是抓了趙德漢。
自以為牛逼轟轟帶閃電。
“同偉,我知道!”
趙蒙生直言道。
“他是我們老趙家家族里的,是我的一個堂侄!”
“平時,看著挺老實巴交的,但我早就知曉,他利用職權之便,中飽私囊。”
祁同偉“嗯”了一聲,“是的!”
“爸,這種人要遠離,別到時被他惹了一身騷,不值得!”
“再說了,趙德漢是真挺悲哀的貪官。”
“貪污腐敗了一屋子的錢,他是一分錢都不敢花,連給家里爹媽,都是每個月只寄了300塊錢生活費!”
“瞧他那摳索的樣,有膽子貪污腐敗,卻沒膽子花贓款。”
趙蒙生聽得倒是極為震驚的。
“嗯哼?同偉,你怎么知道得那么仔細?你調查過趙德漢?”
祁同偉“嗐”了一下,“沒有!”
“就是聽帝都一個戰友說的!”
祁同偉暗忖,機智如我,雖然對趙德漢的了解,是基于前世記憶。
但,他只能如此機智的辯解搪塞過去。
趙蒙生不再追問,低沉地道。
“行,我知道了!”
“趙德漢我會單獨找他來談話。”
“關于‘卐’徽記,你心里有數。”
“我和你岳父、駱山河、秦思遠他們商議過了。”
“尋思著,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們的對手,某種暗示,或者警告。”
“所以,我想著,會不會跟你在漢東打造大國軍工、重工基地有關系。”
“指不定,是你的存在觸碰到了他的利益,或者距離他隱藏的暗處,越來越近了。”
“故而,他以‘卐’的徽記作為警告!”
“總而言之,你在漢東全力以赴,爭取把我們國家的軍工、重工都搞上去,明白嗎?”
祁同偉以一種軍人氣魄,朗聲答道。
“是,首長!”
趙蒙生心里“咯噔”一下。
自從他離開戰部,從上將軍銜位子上退休下來。
雖然平時,那些老部下,也經常喊他首長。
但此時此刻,能夠從兒子嘴里喊一聲“首長”。
卻讓趙蒙生燃起了胸腔里的熱血。
腦海里閃過當年,與梁三喜、靳開來以及雷震軍長他們,奔赴中越邊境。
那一場對越自衛反擊戰,從1979年,幾乎是打了十年之久。
多少戰友也在那一場戰役中犧牲了。
能夠存活下來的,他和雷震軍長如今也是垂垂老矣。
雷軍長更是比他年齡還要大上一輪。
可如今,趙蒙生也算是人生圓滿了。
找到了當年遺棄失散的兒子——祁同偉。
雖然至今,祁同偉并未改姓,但那就是他趙蒙生的骨肉!
“同偉,好小子,爸相信你!”
父子倆一番對話,結束了通話。
此時。
仍在漢東省首府京州昆侖區,忙碌著建造大國軍工、重工的祁同偉。
接完趙蒙生的電話,心里亦是頗為不寧靜的。
雖然趙蒙生在電話里,只字未提,擔心他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