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對田國富也不用留什么情面了。
雖然說,一直以來,高育良屬于比較隱忍,凡事都主打一個穩健。
甚至以一些詭辯去捍衛。
但這一次,關乎祁同偉名譽,更是要揪出大間諜、大內奸汪文珶。
那絕不姑息。
既然田國富擺明要當杠精,高育良不必隱忍。
“田書記,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在站隊汪文珶?”
“當然,我明確提醒你一點,若國安方面沒有確鑿的證據,我高育良不會吃飽了撐著,把省委常委召集來開這么一個緊急會議。”
“目前的情況是到了非常嚴重,必須要盡快下決斷解決的地步,刻不容緩。”
“不是在計較個人得失,要搞什么拉幫立派~”
“我問心無愧,我對我的學生祁同偉,也相信他!”
“所以,沙書記,這事兒,你作為漢東省的s委書記,是該拿出魄力,我們省委常委要盡快決議!”
“田書記,你聽明白了嗎?”
田國富仍是憤然,剛欲反駁。
沙瑞金自然意識到,這樣問題的嚴重性。
他立即又是阻止了田國富,“行了,國富同志,這件事上,我認同育良同志。”
“畢竟,是關乎間諜、內奸國家重大事態,絕不能掉以輕心。”
“育良同志,你現在作為一省之長,有權限采取果斷措施,但凡是威脅我們國家安全的,不管是什么職位,什么身份,一查到底!”
“該拘的拘,該雙規的規,該雙開的開!”
高育良暗自唏噓,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沙瑞金在這種時候,沒有搞幺蛾子。
其余常委領導班子紛紛表示點頭。
“是啊,育良省長,瑞金書記說得好,我們常委一樣表態,對危害國家的間諜、內奸,必須鏟除。”
“真是沒想到啊,王堃原來真名叫汪文珶,汪靖衛的汪,太不可思議了!”
“這件事真要追查起來,恐怕牽連范圍很廣,畢竟,王堃在任這么多年,從基層到頂層,他提拔了多少官員,誰敢保證,那些被他提拔的,存不存一樣的問題!”
“沒得說的,這件事,必須按照育良省長所說,嚴懲!”
“……”
一番表態之后。
沙瑞金繼續問道。
“育良同志,你說的,還有第三件事,是何事?”
高育良略微斂聚心神,鏗鏘有力地道。
“瑞金書記,那就是剛才提到的,最高檢偵查處處長侯亮平。”
“此人到了漢東之后,完全瘋魔一樣,叫嚷著調查這個,調查那個。”
“他絕對是公報私仇,非要盯著我和祁同偉,要調查我們~”
“沙書記,我和祁同偉是怎么樣的,我們可以接受組織正式立案調查,以證清白。”
“我們也可以配合組織調查,但絕不是像侯亮平這樣滿嘴胡說八道。”
“我建議,對該同志,最好送進精神病院,去好好檢查、檢查他的精神狀態,是否正常?”
“更何況,目前祁同偉擔任省公安廳廳長一職,正在全力鎮壓各地級市恐怖襲擊案件。”
“他侯亮平倒好,正事不干,偏偏針對我和祁同偉,搞什么鬼調查,那不是純粹瞎胡鬧么?”
話音未落。
田國富陰冷地呵呵笑了笑。
“育良省長,這,我作為s紀委書記,就不得不說兩句了。”
“我認為,侯亮平處長做得沒有錯,你想啊,他為什么不針對于我們其他任何一位同志呢?”
“為什么偏偏針對你和祁同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