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秦也失去了這頭鹿啊。”
子嬰的手撫摸在那懸掛著的堪輿圖之上:“但秦與周不同。”
他的嘴角笑容冷冽而又殘酷:“秦雖然注定失去了這所謂天命,但尚且有余力。”
“便讓朕看一看,誰能夠從秦的手中奪走這天下吧!”
子嬰自然是不甘心的。
但他卻沒有那么多的顧慮。
他要讓天下所有野心勃勃之人站出來,然后讓他們爭奪,而秦國便高高的坐在王座之上,等待著最后勝利之人。
誰贏了,誰便有資格與秦一戰。
誰便有資格從秦的手中接過這“受命于天,既壽永昌”的位置!
秦卒,唯有戰死。
官渡
劉邦的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但卻不敢催促,只能夠來回的在這亭子外走動著。
片刻后,他還是沒有忍住的詢問身旁的仆人道:“這位兄臺,敢問陳公還有多久才能夠回來?”
那仆人只是低著頭,輕聲道:“回稟沛公,小的也并不知道。”
他低聲道:“自從戰亂再起之后,家主每日都會外出,前往之前文安公先祖所創辦的學校之中,言此為心安之處,家中其余的先生們也大多數都出去了。”
“有的是為醫救蒼生,而有的則是邊關天下之人,將這一段混亂的歷史記載下來,藏于拙身樓之中傳于后世。”
“所以此時家中并沒有能夠接待沛公的人。”
仆人的聲音平緩,像是一壺白開水一樣:“沛公來了之后,我已經令人前去請先生了,來回約莫需要兩個時辰,還請沛公繼續耐心等待。”
劉邦聽了仆人的話之后,心里雖然依舊急切,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他還能說什么呢?
說陳居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去么?還是說陳居應該飛回來?還是說陳居應該在這個地方等待著他?
這簡直是屁話。
劉邦坐在那里,心里還有閑暇的功夫打趣自己。
若是他有這樣的資格和實力,那么今日他也不用來這里請教陳居的指點,試探陳居的看法了。
就在劉邦思索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劉邦抬頭,便看見陳居正走向這里。
陳居走到亭子中,看向坐在那里已然等待許久的劉邦,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平緩的笑容,他輕聲道:“不知沛公來此,有失遠迎,還請勿怪。”
以劉邦的身份自然是當不起陳居如此客氣的,但陳居依舊這么說了。
因為陳居從劉邦的眼睛中,看到了當初與始皇帝一般的野心。
這或許是一位比始皇帝更加適合當皇帝的人。
ps:解釋一下,這個適合并不是說劉邦比始皇帝更優秀,而是他比始皇帝更“不要臉”,我始終覺著,不論是當皇帝還是當官,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臉”。一個豁得出去臉、更加“接地氣”的人,當然比一個高高在上的、不親和的、不接地氣的人更適合干皇帝這個工作。
沒有詆毀政哥的意思,在我心里政哥當然是“秦皇漢武、唐宗明祖”獨一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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