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很快又過了三日。
這三天里,葉少鴻依舊很忙碌,他不僅要處理外置處的日常公務,還要不時的應付全國各個淪陷區站點,突然發的事情。
就比如,前不久因為追殺汪逆一事,而徹底被摧毀的港島站。
他們剛剛重建,還沒有站穩腳跟呢,就暴露了行跡,又遭到了殖民地政府警署的針對。
有那膽大妄為之徒,想要敲詐勒索他們。
榨取錢財好處。
不然,就要將消息上報,意圖在港島徹底趕絕他們。
以個人之力敲詐國家機構,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后世,那確實很罕見。
也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很少很少。
可在民國,在港島殖民地,這就很正常了。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在這個時期,港島確實不在我們的管轄范圍。
那是約翰牛家的領地。
而約翰牛呢?也不是個好東西,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要好好的構建港島經濟,發展港島事業。
他們只是看中了港島這塊地方的地理優勢,想要借此來攫取財富罷了。
如此一來,他們的管轄發式就有了變化。
肆意放縱地方黑惡勢力。
就連作為執法機構的暴力機構警署,內里也充斥著骯臟的惡習。
很正常。
港島如此,滬上不是也如此么。
滬上青幫三大亨,他們是怎么發家的,怎么起來的,怎么在滬上租借地區,成為擎天大鱷的?
還不是他們販賣鴉片攫取利益,將勢力觸手探伸進了租借的巡捕房么。
現在的滬上,很多巡捕房的探長,都有著青幫背景。
港島也是如此。
這一次,敢于跳出來,敲詐軍統局港島站的,就是港島的一個本地黑幫。
名叫山青會。
得知到這個消息,葉少鴻當時都懵了。
隨即,便有一股怒火,立刻從他心底深處升騰了起來。
“放肆!”
“小小地方黑幫,還敢挑釁我軍統威儀,是覺得我軍統局好欺負么?”
“給我殺!”
“馬上回電港島站,總部會從羊城立刻抽調精干人員,潛入港島,尋機解決這賊匪惡霸。”
“軍統威嚴,不可輕賤!”
葉少鴻下達命令后,自有手下人員去起草電文,安排此事。
這些倒是不用葉少鴻他去操心了。
后續的解決也很順利。
不過一天時間而已,那敢于仗著本地幫派背景,試圖敲詐勒索新成立港島站的地方惡霸,就被軍統局羊城站派遣過去的殺手,當街暗殺。
直接震懾住了在港島地區活躍求生的本地黑幫。
也震懾住了在港島地區活躍的外國情報機關。
與此同時。
正在金陵地區執行任務,籌謀布置準備暗殺汪逆的水母暗殺組也傳來了新的消息。
他們通過長達半個多月的跟蹤調查,終于找尋到了暗殺汪逆的機會。
是汪逆公館的一個廚子。
這個廚子,是巴蜀川地人,他之所以能進汪公館任職,就是因為他不是金陵本地人。
和小鬼子沒有血海深仇。
而且他是最近這一兩年,剛剛因為個人原因,舉家遷徙到金陵的。
因為有家小羈絆,所以小鬼子和汪逆也對他很放心。
這才讓他搬進了汪公館,成為了住家廚師。
可以說是極為謹慎了。
但錯就錯在,事情是有變化的。
在之前的調查中,這廚子,確實和小鬼子、汪逆他們沒有仇怨。
身家也清白,算是可以放心使用的人員。
他也憑借自身手藝,得到了汪逆一家人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