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一刻,葉少鴻真的被驚到了。
雖說他就知道,軍人馬革裹尸,是極為正常的事情,常沙會戰,也打的很殘酷。
可葉少鴻也沒有想到,這才多長時間啊,那個他曾經見過的男人,那個為了茍且偷生,想要舍棄愛情的男人,就這樣死去了?
世事無常啊,當真是有些殘酷。
可他能說什么呢?
去埋怨指責么?
不可能。
不提那個男人個人品行如何,對待感情的態度如何,可他畢竟是犧牲在了保家衛國的前線戰場。
他也是一個烈士。
一個合格的軍人。
他葉少鴻,能安安穩穩地,躲在大后方,沒有趕赴前線,去殺敵報國。
他有什么資格去品評他人呢?
殘留下來的,也只是感慨過后的敬仰。
還有就是……。
如何跟那苗疆少女羅娃交代。
想到這里,葉少鴻也放下了手中拿著的鋼筆,身體后仰,靠在了背椅上面。
“忠義啊。”
“你說……我們上次那樣的做法,到底對不對呢?”
少見的,葉少鴻對自己的行為,升起了懷疑的態度。
“這有什么對不對的?”
“七哥,就算是你不說,我也能看得出來,羅娃絕對是一個潛伏諜細的好苗子。”
“你想要培養她,想要用她,就必須要提前給他傳出隱藏禍患。”
“只是那個姓陳的,沒有這個福氣罷了。”
許忠義咧了咧嘴,他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今日之所以會向葉少鴻匯報此事,只是因為他對那苗族少女羅娃,有些好感罷了。
他想要征詢一下葉少鴻的想法意見。
這才將這件小事,上報了上來。
“你倒是看得明白。“
“就是不知道,羅娃聽到這個消息,會作何感想呢。”
“她能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葉少鴻黯然搖頭,其實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而言,手下可用的人員有很多很多。
真沒必要,去深究探尋一個手下人員的心事想法。
可正如許忠義所說的一樣。
他是真的很喜歡羅娃這個苗疆少女。
不是個人感情啊。
而是上級長官對待下屬人員的那種喜歡。
葉少鴻至今還記得,當晚他發現羅娃和那陳姓教官的時候,羅娃第一時間做出的反應。
和他生死纏斗的經過。
還有被抓捕以后,羅娃眼底深處,不作絲毫掩飾,不曾削弱一分的倔強態度。
在葉少鴻看來,羅娃她就是一個天生的諜報人才。
是顆好苗子。
不然,他也不會為了一個剛剛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專門去浪費心思,設計圈套,去偵測羅娃和那陳姓教官的感情。
實在是葉少鴻見獵心喜啊。
就是,手段有些太過酷烈,太過殘酷了一些。
想到這里,葉少鴻又是抬起了頭來。
他向著許忠義看了過去。
“忠義,羅娃她現在在干什么?'
“她啊,你不是把她分配到趙簡之趙科長手下,跟著去學習了么?”“
“好像她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研究刑訊手段。”
“七哥,你問我這個想干嘛啊?”
“干嘛?”
“哼哼,當然是有任務交給你了,那姓陳的身死的消息,不是你剛剛告訴我的么,那就有你來負責,告訴給羅娃吧!“
“讓她徹底死心,全身心地投入到即將到來的任務當中去,這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啊?”
“七哥,你不能坑我啊,羅娃她打人很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