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鴻的話音剛落,許忠義立刻就有了行動。
他嘿嘿一笑,轉身邁步就離去了。
幾分鐘后。
許忠義重新折返歸來,他的手中,已然是多出了兩把勃朗寧手槍。
在葉少鴻的目光注視下,許忠義走進了禁閉室。
將兩把手槍,分別遞送給了那一對男女。
看到手槍的那一刻,這一對男女,他們的臉色同時僵硬了一下。
很顯然。
他們不愿意接受這個命運。
可面對強權壓迫,面對葉少鴻的赫赫兇名,他們也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兩人彼此對視。
沒有多余的言語,也沒有你儂我儂的臨死告別。
他們只是僵硬地杵在了原地。
“拿著啊。”
“現在是見證你們感情的時候了,難道你們兩人,不想知道答案嗎?”
許忠義是真的賤啊。
或者應該說,他也想要知道這兩人的感情,是否真摯,是否堅貞不渝。
眼看到這兩人,都沒有動手的跡象,許忠義也急了。
他的眉頭一皺,便有些不耐煩地催促了起來。
“這……。”
“娃娃,你把槍拿起來,能死在你的手里,不枉我來這人世間走一遭。”
“只希望你……不要忘記我!”
那陳姓的教官呆呆地看著許忠義遞送過來的手槍,片刻后,他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嘴里也發出了勸解之言。
“不!”
“我要你活著!”
苗族少女羅娃淚眼婆娑,緩緩淌落下來,扯著嗓子發出了悲愴呼喊。
又是這樣。
看著眼前那抵死不從的二人,葉少鴻是真的有些煩了。
他冷冷地悶哼了一聲。
“忠義,既然他們不愿意,那你就幫幫他們!”
“是,七哥!”
許忠義也是聰明人啊,雖然在前來此地的過程中,葉少鴻從未和許忠義提起過自己的想法。
但許忠義已經大概猜到了葉少鴻的想法。
他張口呼喊了一聲,做出答復。
隨后。
許忠義便直接邁步,來到了那一男一女兩人身前,直接動手,蠻橫霸道的,將他手中的兩把手槍,硬塞給了兩人。
眼看到這兩人,都拿好了槍械。
許忠義才桀桀怪笑著,退出了禁閉室。
來到了葉少鴻的身后。
“開始吧。”
“我奉勸你們,最好快一點。”
“我的耐心有限,可沒有時間,在這里看你們臨死告別,錯過了今天的機會,你們兩人,誰都無法活下來。”
“這……是我葉少鴻說的。”
葉少鴻充分地扮演者一個地獄惡魔的角色,冷冷地做著催促。
而他的話,也好似是宣判之言。
當葉少鴻的清冷話語響起時,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這禁閉室內的男女,兩人同時一顫。
然后……。
無比詭異,有些荒誕的一幕就出現了。
那禁閉室里面的男女,同時抬起了抓握著槍械的手臂。
陳姓男教官,將槍口對準了苗族少女羅娃。
扣動了扳機。
苗族少女羅娃呢?
她則是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也扣動了扳機。
“咔嚓!”
“咔嚓!”
幾乎是同時響起的脆裂聲響,讓這一對禁忌男女,瞬間就僵硬在了原地。
許忠義咧嘴笑了。
笑得有些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