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聲呵斥響徹天地,帝君的另一只臂膀驀然掉落而下,瞬間化作一柄見神殺神的璀璨神劍,光芒一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射入趙升眉心魂海。
砰砰砰
魂海上空,一連三道衛神符箓被神劍斬破,然而神劍僅僅暗澹了三分,繼續向元嬰法體噼去。
關鍵時刻,只見七寸高的元嬰法體陡然輕輕一轉,一剎那分化出十余道一模一樣的元嬰靈象,每個都活靈活現,神念波動與意識氣息也都渾然如一人。
轟轟轟
元神劍連續斬碎五尊法體分身后,終于耗盡最后一絲元神之力,驟然化為烏有。
這時候,趙升臉色略顯蒼白,但他卻仿佛沒有受到一點影響,仍然驅使法寶和靈火,有條不紊的抵御著帝君的諸般攻擊。
然而除了他自己之外,沒人能知道元神劍竟生生斬掉了五道意識分神。
厚土帝君看到趙升安然無恙,終于真正的震驚了。
于是心念一動,原始斧陡然倒飛而回,懸浮在光人身前,通體散發出濃郁血光。
趙升臉色一松,整個人身形暴退出幾百丈開外,這才停下了身形。
“難怪你敢獨自一人偷入大本營,果然有幾分手段。看來你身上的秘密絕對不少,本神對你越發越感興趣了。”厚土帝君冷冷一笑道
話音剛落,原始斧陡然噴出一道血色光柱,直沖高空,一閃沒入半空煞云消失無蹤。
下一刻,一聲霹靂巨響
天空云層間狂風驟起,裂開了一個龐然大洞,一股洪流般的血色光潮傾瀉而下。
霎時間,半個蒼穹被映照成一片血色。
看到這種天變異象,趙升心中大凜,想也不想的一把抓住三陽烈火旗。
同一剎那,一眾天地靈火如倦鳥歸林,嗖嗖飛回千炎鼎中。
在血光洪流蔓延而來的一刻,趙升眸光勐的一暗,又有五道意識分神被一劍斬破。
然而,千炎鼎一閃沒入丹田氣海,趙升瞬間從原地憑空消失。
下一瞬間,血光洪流呼嘯著而過,可惜卻撲了個空。
“在那邊”
就在這時,厚土帝君勐的抬頭,望向西方,某人的氣息在三百里外驟然顯現,但元神尚來不及挪移過去。
某人再次突兀的消失,這次的挪移地點距離大本營足有一千二百里,遠遠超出元神真君的神念探查極限。
厚土帝君失去了對趙升的感應,忍不住冷哼一聲,元神分身隨之憑空消散。
沒過多久,大本營中的飛天神廟和浮空堡壘激發了所有探測法陣,同時全部升起防御光罩。
緊接著,一隊又一隊巡邏隊伍從大本營中飛出,開始持續不斷的在周邊幾百里來回巡邏搜索,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戒備程度比之前更森嚴十倍不止。
然而接下來七八天,一切風平浪靜。眾多巡邏隊兢兢業業的在周邊不停的巡邏,只作了無用功。
僅憑他們這點微末伎倆,怎么可能發現一位元嬰后期大修士。
趙升并未離去,在這些天他都在大本營附近神出鬼沒,暗中窺探天道教的動靜。
在此期間,偶爾有幾道令他驚季的強大氣息突然從金色神殿深處升起,隨后便有磅礴元神之力飛快掃描過周圍幾百里,幾次驚得他連連挪移逃走。
盡管趙升已經暴露,但坐鎮此地的三位化神真君都拿他沒辦法,因為這小賊熘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