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飛冷冷一笑：“你說的對。”
“我也是這么想的。”
“所以我就專門收拾你們這樣的人。”
“讓那些想成為你這樣的人看看。”
“讓他們權衡一下利弊。”
“善惡正邪始終會存在的。”
“自古以來就從未停止過較量。”
“沒有永恒的惡也沒有永恒的善。”
“你們龍家為惡一方幾十年。”
“是你們家這些后代把先輩們的德敗光，由善變惡。”
“即便是沒有我，也會有別人除掉你們的惡。”
“然后你們家再由惡向善。”
“如此循環，生生不息。”
“這就是人類歷史的發展過程。”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和義務。”
“善惡交織，正邪斗爭不止。”
“你不要管我的立場會如何，你還是在有限的時間里回憶一下這輩子能記住的事吧。”
“反正你快死了，想什么，說什么都沒用了。”
兩個立場截然不同的人，兩個三觀完全不同的人，談什么都是廢話。
不要想著哪一方會大徹大悟，在勝利時或是在臨死前，會全盤否定自己一輩子所堅持的東西。
不管是信仰也好，還是三觀也好。
人沒有那么高的境界。
即便是有臨死前懺悔者，也是心口不一。
無非就是想能夠表現出一點姿態來，期盼能夠不死。
如果能夠達到不死的目的，那么就再表現出更加悔恨的樣子，爭取能夠把無期變成有期……
善惡都是要講條件的。
不講條件的那叫野獸。
李仲飛知道，龍啟昆見他的意思是想在臨死前找回點面子。
不過是逞口舌之快。
所以，他直擊痛點。
果然，龍啟昆在聽到最后一句話時，臉上那副故作輕松的神態消失了。
“是啊，快死了，還能想什么說什么呢？”
“李仲飛，我死后你每天晚上睡覺時不會想我嗎？”
“那些因為你而死的人可能經常會出現在你的夢中。”
“這是自然規律，也可以說是生理現象，不以你的意志為轉移。”
“你會做噩夢的！”
龍啟昆故意用夸張的，殘忍的笑容來給李仲飛留下深刻記憶。
他沒有能力報復，只能想到這種可以自我安慰的辦法。
“你還會種蠱？”
李仲飛不屑道。
“省省吧，這種心理暗示對我沒用。”
“你是看民間傳說看多了，已經被改了思維。”
“我沒時間想你，我也沒有屬于自己的時間。”
“我是政府官員，老百姓的事都想不過來。”
“你死后，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睡覺，哪怕是一秒鐘時間想你，都是在浪費時間。”
“你在龍家不算個多大的人物。”
“我還要努力想收拾你們家其他人。”
“收拾完你們龍家，還要收拾周家和李家。”
“收拾完他們，還要想辦法收拾那些老外們。”
“一百年前的舊賬要算，八國聯軍搶走了我們很多古董白銀。”
“八十八年前，盧溝橋事變爆發，倭寇侵華，殺了我們多少人，搶了我們多少東西，都要算。”
“建國后，在朝鮮戰場上，美帝等聯合軍殺了我們多少人，也要算。”
“對南越自衛反擊戰的損失，對印戰爭的損失都要算。”
“唉，忙不完，根本忙不完，實在是擠不出一點時間想你們龍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