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者，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祭酒看著朗朗乾坤，臉上帶著笑意：“崔煥，你也一起聽一聽吧。”
“就她一個。”
祭酒笑道：“這是允之兄要讀的書嗎？”
“沒事，你是成大事的人，你殺了她，沒人敢指責你，阿耶派人跟著你。”
生死攸關呢，還喂自己吃東西。
但是人們對他最深刻的印象是他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
崔煥：“……”
說完，他就笑了。
還有多名學子。
“一個啊，很好辦，加上馮氏也沒什么，很好辦，真的很好辦的，我能殺他們一個村子的人，還會怕一兩個余孽嗎？”
多個馮氏知道自己也不怕，去殺了她。
【八年前靠著程大夫事件，和民眾走在一起，混亂中殺了他的兄弟，一戰成名，成了長安城最心狠手辣，最無情的人，然后被皇上看中，成為皇上的劊子手。】
【他似乎忘了，上一個這么囂張想殺百姓的人是他兄長，被他殺了。】
但是不知道父親方才說的余孽是什么意思。
國子監祭酒道：“領讀這種事，我在行，那我先來。”
方才還有些凌亂的肖敬澤鎮定了下來：“幾個人？”
他只帶了二十親衛呢。
他突然問道：“人，為何而讀書？”
趙夫人又道：“我五十歲生孩子都不怕，這個歲數了，還怕什么？去吧，后面有我。”
王允之笑了，抬手做了個請字：“恭請祭酒解惑。”
四周安靜下來，氣氛緊張。
不是看熱鬧的人嗎？
女人在不失去所愛的時候根本看不清楚男人對他們到底有沒有一點恩情。
他們席地而坐，并不聲張。
不就是一個馮英嗎？一個婦人而已。
馮英開始擔心起大家來，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來了，大家怎么辦？
崔煥卻在部署好了，要放箭的時候看見了王允之。
肖澤笑道：“大郎，你這么討厭馮氏，你去親手殺了她好不好？”
“沒什么的，過了今天，大郎就不是一般人了。”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跟讀的行列。
馮英看著不遠處的馬蹄煙塵，臉上惶惶：“阿簡，這又是什么人啊？”
細鱗村的余孽。
他聲音不徐不疾，也不算高亢，卻抑揚頓挫感情真摯，緩緩的綿延向四周。
他是皇子養父，將來會是太子養父，誰能告倒他？
“你們也要造反？”
不遠處的閣樓上，溫氏拉著王端道：“我最喜歡你阿耶自謙的樣子，你看，多英俊。”
不光王允之，還有國子監的祭酒，中書省兩位長官，京城兩個書院的山長……
王端：“……”
馮英道：“明白了，屠龍英雄變成了惡龍的故事。”
為什么？
不重視讀書人的國家，終歸因為讀書人在民間聚集大量能量而滅亡了。
讀書人沒有刀槍，可有筆桿子。
自古以來殺死讀書人的，書本上必然有他們的罵名。
《宋檀記事》作者：荊棘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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