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喚云面無表情地說道:“臣妾這可都是為了陛下您啊,太后娘娘管得也未免太多了些吧。”
皇上連忙安慰道:“喚云,高湛他并無大礙,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而已,稍作休養便可痊愈。”
蕭喚云聽聞此言,心中稍安,輕聲說道:“如此甚好,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說罷,她轉身欲走。
然而,皇上卻突然開口道:“朕與你一同去吧。”語罷,他竟也邁步跟上了蕭喚云的步伐,一同離開了原地。
太后見狀,氣得臉色鐵青,她萬萬沒有想到,蕭貴妃不僅對自己不敬,如今連皇上也如此漠視自己。她越想越是氣惱,心中暗自思忖:“定是那蕭氏迷惑了皇上,才使得皇上對我如此冷淡!”
太后越想越氣,轉頭便質問起青薔來:“皇上怎么會突然跑去青鏡殿呢?”
青薔趕忙解釋道:“太后娘娘息怒,那天賜酒之事,奴婢已經安排得妥妥當當,絕對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他們定然是查不到任何線索的。”
與此同時,高湛悠悠轉醒。他剛一睜開眼,便看到皇上一臉怒容地站在床前,質問他道:“高湛,你給朕說清楚,那陸貞究竟是何人?竟然能讓你如此拼命地去救她?”
高湛心知此事難以隱瞞,只得跪地請求道:“皇上,此事還望您能替臣弟保密,莫要將臣弟救陸貞之事告知任何人,即便是陸貞本人也萬萬不可啊!”
皇上想要將陸貞賞賜給高湛,但高湛卻毅然決然地拒絕了這個提議。原因無他,只因他心中忌憚,生怕陸貞會成為第二個玉翹。
陸貞悠悠轉醒,她滿心狐疑地詢問丹娘,房梁掉落之際,似乎有個人挺身而出擋在了她身前。那么,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丹娘支支吾吾,半晌才憋出一句:“那是皇上派來的人。”
元祿在一旁聽不下去了,他毫不留情地指責丹娘:“你這謊也撒得太不高明了吧!”
丹娘聞言,頓時惱羞成怒,抬腳就往元祿的屁股上踹去。
陸貞并未過多糾結于此事,她轉身走到庭院里,給那株桂花樹松起土來。就在這時,她無意間在土里發現了一封信。”
這封信究竟是誰藏在這里的呢?陸貞滿心好奇地展開信紙,只見上面赫然寫著:“請將此信物交予長廣王,替我報仇。”落款人,正是周太妃。
陸貞心頭一緊,她突然意識到,這封信背后恐怕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正當陸貞沉思之際,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周太妃曾經使用過的那個煤紙銅簍子上。這個銅簍子看上去有些年頭了,陸貞心生疑惑,便將它抱在懷中,徑直朝司衣司走去。
然而,當她來到司衣司時,卻發現這里的人都忙得不可開交,根本無暇顧及她。
無奈之下,陸貞只得轉身離去。可誰知,丹娘抱著銅簍子走在后面,一個不小心,竟然和迎面而來的沈碧撞了個滿懷。
沈碧見狀,頓時火冒三丈,她站在原地,對著陸貞和丹娘就是一頓數落。
然而,當她得知陸貞是一等宮女時,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僅立刻閉上了嘴巴,還畢恭畢敬地向陸貞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