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安慶緒喘了口氣,然后開始在屋內翻找起來。不一會兒,他便找到了幾瓶烈酒,他二話不說,將酒瓶全部砸爛,然后拿起一根火把,將屋內的易燃物點燃。
火勢迅速蔓延開來,整個小屋都被熊熊大火包圍。
安慶緒站在門口,手持火把,對著追來的李俶和羽林軍高聲喊道:“李俶,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這屋子燒了,讓郡主給我陪葬!”
李俶見狀,心中焦急萬分,他高聲喊道:“安慶緒,你不要亂來!有什么要求,你盡管提,只要你放了郡主,我什么都答應你!”
然而,安慶緒卻根本不理會李俶的話,他手中的火把離李婼越來越近,眼看就要燒到她的衣角了。
羽林軍的何統領見狀,心急如焚,他不顧李俶的阻攔,執意要沖進屋內捉拿安慶緒。
李俶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這何統領乃是楊國忠的人,楊國忠一直視自己為眼中釘,肉中刺,這何統領此時如此沖動,恐怕是想借安慶緒之手除掉自己。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崔彩屏和沈珍珠如救星般及時趕到。她們手持皇上的手諭,威嚴地站在眾人面前,命令何統領聽從李俶的調遣。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何統領猶豫不決,但在珍珠的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下,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命令。
與此同時,安慶緒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他深知自己已無法與李俶抗衡,于是騎上一匹快馬,如疾風般疾馳而去,離開了京城。
李婼終于得救了,她感激地看著珍珠和李俶,心中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然而,這場風波并未就此平息。安祿山得知兒子安慶緒的所作所為后,深感震驚和憤怒。為了平息皇上的怒火,他連忙送上一封請罪書到長安。
楊國忠趁機向皇上進言,建議削減安祿山的兵權,以防止他再次生事。然而,李俶卻從大局出發,認為此時削減安祿山的兵權容易激化矛盾,反而會引發更大的危機。
兩人各執一詞,互不相讓,皇上也在這兩難的抉擇中舉棋不定。他深知此事關系重大,需要慎重考慮,于是決定從長計議。
然而,安慶緒卻對皇上的旨意置若罔聞,他違抗圣旨,毅然決然地回到了范陽。
皇上得知此事后,龍顏大怒,當即下旨罷免安祿山河東節度使一職,以示懲戒。
此時的安祿山,早已對朝廷心懷不滿,他的兵馬糧草都已準備充足,起兵造反對他來說,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于是,安祿山毫不猶豫地命令安慶緒斬殺了前來宣旨的公公,正式拉開了叛亂的序幕。
隨后,安祿山手持偽造的圣旨,站在眾將士面前,面色凝重地宣稱圣上對他下達了密旨,命令他率領眾人進攻討伐楊國忠,以清除皇帝身邊的奸臣,恢復朝廷的清正。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當場斬殺了楊國忠派往范陽的奸細,鮮血濺灑在地上,令人觸目驚心。
眾將士目睹這一幕,群情激憤,他們對楊國忠的所作所為早已心懷不滿,如今見到安祿山如此果斷地執行“圣上旨意”,紛紛表示愿意誓死追隨,為正義而戰。
與此同時,獨孤靖瑤也率領著一隊士兵趕到了范陽。她英姿颯爽,一到便與安祿山會合,共同商議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而在廣平王府,一名下人匆匆忙忙地向李俶稟報:“王爺,大事不好了!安祿山已經舉兵謀反了!”李俶聞言,臉色大變,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立刻起身趕往宮中,面見皇上,共商應對之策。
皇宮內,皇上聽聞安祿山謀反的消息后,憂心忡忡,他擔心河北地區的局勢會因此而動蕩不安。然而,楊國忠卻不以為然,他認為安祿山區區一個節度使,勢力有限,又沒有外援支持,根本不足為懼。
李俶見楊國忠如此輕敵,連忙出言提醒道:“陛下,安祿山手下將領眾多,且個個能征善戰,不可小覷啊!”他深知安祿山的實力,若不加以重視,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此時,一直在軍中鍛煉的李倓挺身而出,自告奮勇道:“父皇,兒臣愿與郭將軍一同率軍前往河北,平定叛亂!”他目光堅定,展現出了無畏的勇氣和決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