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俶看著崔彩屏,小心翼翼地說道:“王妃,你身邊這云裳姑娘真的就是云裳姑娘嗎?”
崔彩屏聽了李俶的話,覺得有些奇怪,她疑惑地問道:“對啊,她就是云裳,難道王爺還以為她是別人?”
“并非本王無端猜疑,只是本王總覺得她并非云裳,反倒更像是建寧王妃慕容林致。”李俶面沉似水,緩聲道。
崔彩屏聞言,面色微變,但旋即恢復如常,嬌嗔道:“王爺莫要打趣妾身了,建寧王妃怎會與妾身一同在此呢?”她咬死不松口,堅決不肯承認。
李俶見狀,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追問道:“既如此,那為何云裳姑娘如此長時間都一直戴著面紗,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呢?”
崔彩屏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王爺,妾身之前便已說過,云裳她皮膚過敏,情況頗為嚴重,至今尚未痊愈,故而才一直戴著面紗。女子的容貌向來最為重要,云裳對自身容貌更是珍視有加,若未完全康復,她定然是不肯輕易摘下這面紗的。王爺您難道還想逼迫她不成?”
李俶眉頭微皺,趕忙擺手道:“本王絕無此意,王妃莫要誤會,本王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之際,忽有下人匆匆來報,稱皇上身邊的太監前來傳旨,要李俶攜同崔彩屏一同進宮面圣,此外,還需將太子妃與太子一并帶去,只是太子身體抱恙,需用轎子抬著進宮。
李俶一臉嚴肅地對崔彩屏叮囑道:“在皇宮里,你一定要謹言慎行,有些話能不說就盡量別說,知道了嗎?”
崔彩屏連忙點頭應道:“妾身自然明白,不過若是皇上問起什么來,妾身也只能如實相告了。”
李俶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不滿,但還是忍住沒有發作,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啊……罷了,等進了宮再看吧。”
說罷,李俶便翻身上馬,準備啟程。只見他身后緊跟著三頂轎子,其中一頂轎子里坐著被捆住的太子妃,另一頂轎子里則躺著還未蘇醒過來的太子,而最后一頂轎子中,坐著的正是身著王妃朝服的崔彩屏。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皇宮的方向行進。一路上,李俶始終保持著沉默,而崔彩屏則坐在轎子里,心中暗自盤算著等會兒到了皇上面前該如何應對。
過了一會兒,崔彩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掀起轎簾,對旁邊的林致說道:“也許這對你來說是個機會呢,等到了皇上面前,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讓你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說出來,還你一個清白。”
林致聞言,心中一陣感動,她感激地看了崔彩屏一眼,說道:“好,謝謝你,彩屏。”
崔彩屏微微一笑,說道:“我們是朋友嘛,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林致點了點頭,兩人相視一笑,彼此之間的關系似乎又親近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