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走吧,戲已經看完了。”昭陽面帶微笑地說道。
“好的,大夫人。”小青恭敬地回答道,然后緊跟著昭陽,一同走出了包間。
然而,剛一出門,她們就迎面碰上了石無忌等人。石無忌一眼瞥見昭陽,心中猛地一緊,暗叫不好:“糟糕,媳婦怎么會在這里?她該不會誤會什么了吧?”
石無忌連忙迎上前去,滿臉堆笑地說道:“娘子,您怎么來了這里?小青,你怎么把公主帶到這種地方來了?”他的語氣有些焦急,似乎生怕昭陽會生氣。
昭陽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只是隨便逛逛,聽說這里在舉辦花魁比賽,就過來看看熱鬧。沒想到,還真讓我看到了一場好戲呢。”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石無忌,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石無忌見狀,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他趕緊解釋道:“娘子,你可別誤會了,我和那個馬仙梅絕對沒有任何關系的!我這輩子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啊!”他的聲音略微有些發顫,顯然對昭陽的反應頗為擔憂。
這時,一旁的耶律豪插話道:“這位想必就是昭陽公主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昭陽的欣賞和敬意。
昭陽轉頭看向耶律豪,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緩聲道:“你就是耶律術的侄子耶律豪?”
“正是。”耶律豪微笑著回答道。
“你說要是耶律術他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情,你會有什么結果?”昭陽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耶律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耶律豪心中一緊,額頭上竟微微滲出了一層細汗,他干笑兩聲,故作鎮定地問道:“公主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昭陽冷笑一聲,美眸中射出一道冷冽的目光,直直地盯著耶律豪,緩聲道:“給你個忠告,你害別人本宮管不著,但要是害的本宮頭上了,那么你就小心點你的腦袋。”
耶律豪心頭猛地一震,他當然知道昭陽并非只是說說而已,以她的身份和地位,要想收拾自己簡直易如反掌。他連忙陪笑道:“公主說笑了,我怎么會做這些事情呢,公主放心,我一定不會干那種事情的。”
耶律豪的語氣異常誠懇,仿佛他真的與此事毫無關系一般。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所做的那些事一旦被昭陽告發,后果將不堪設想。
昭陽似乎對耶律豪的回答并不滿意,她輕哼一聲,轉頭看向石無忌,嬌柔地說道:“夫君,既然你和耶律公子有事要聊,你們先聊著,本宮就先和小青回去了。”
石無忌見狀,連忙起身說道:“娘子,我和一起,我們已經聊完了。”
耶律豪見狀,也趕忙附和道:“對對對,公主,我和石堡主已經聊完了。”
昭陽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那就一起回吧。”說罷,她轉身離去,石無忌連忙跟上去。
回到傲龍堡后,石無忌和昭陽一同走進房間。一進門,石無忌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懊悔地說道:“娘子,我錯了。”
昭陽看著跪在地上的石無忌,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問道:“錯哪里了?”
石無忌低著頭,不敢看昭陽的眼睛,輕聲說道:“娘子,我不應該去青樓,更不應該和娘子以外的女子說話。這一切都是耶律豪找的地方,我本不想去的,但他硬拉著我。而且,我跟那個馬仙梅真的沒有任何關系。”
昭陽聽后,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石無忌的解釋并不完全滿意。她沉默片刻,然后緩緩說道:“嗯,行了,我知道了。”
石無忌見昭陽并沒有立刻原諒自己,心中更加焦急,連忙追問:“那娘子,你可原諒我了?”
昭陽看著石無忌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她嘆了口氣,說道:“起來吧,本來我也是相信你的,不然也不會嫁給你。不過,你還是得跟我說說,你和那個馬仙梅究竟是什么關系,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石無忌如蒙大赦般從地上站起來,然后走到昭陽身邊坐下,解釋道:“她從小就孤苦無依,被家人拋棄后,只能流落青樓。但她并沒有自暴自棄,反而努力學習琴棋書畫,最終成為了名妓。之前我偶然間遇見過她,見她可憐,便救了她一命。之后的事情,你應該也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