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回答道:“不過是僥幸罷了。”
紫鳶定了定神,突然注意到昭陽的手上正汩汩地流著鮮血,她連忙從懷中掏出金瘡藥,小心翼翼地為昭陽涂抹在傷口上。
“公主,您受傷了,奴婢這就為您包扎。”紫鳶心疼地說道。
昭陽看著紫鳶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有些驚訝地問道:“你連這個都帶了?”
紫鳶嘿嘿一笑,解釋道:“奴婢這不是以防萬一嘛,出門在外,難免會遇到一些意外情況。”
昭陽點了點頭,說道:“嗯,你考慮得很周全。”
處理完傷口后,昭陽感到有些疲憊,她對紫鳶說:“先休息一會兒吧。”
紫鳶乖巧地應了一聲,扶著昭陽在山洞里找了個相對舒適的地方坐下。
過了一會兒,紫鳶忍不住開口問道:“公主,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呢?”
昭陽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我之前已經派人在懸崖底放了兩具女尸,并且用了易容之術,將她們易容成我們兩個人的模樣。想必現在,幕后之人應該已經得知我們已經死的消息了吧。”
“公主,大皇子就這么放不過我們嗎?”紫鳶滿臉愁容地說道,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無奈。
昭陽公主輕輕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你想想看,本宮不過是一個弱女子,雖然深得父皇寵愛,但畢竟只是女兒身。而大皇兄他呢,作為長子,自然對皇位有著極大的野心。我這個最受寵的妹妹,在他眼中恐怕就是一個絆腳石,他又怎能甘心讓我一直壓在他頭上呢?所以,他便趁著這個機會,想要將我除之而后快。”
紫鳶聽后,不禁為昭陽公主感到憤憤不平,“可是公主,您和大皇子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啊,他怎么能如此狠心對待您呢?”
昭陽公主冷笑一聲,“骨肉至親又如何?在權力和利益面前,這些所謂的親情簡直一文不值。大皇兄他為了自己的私欲,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紫鳶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問道:“那公主,我們接下來該去哪里呢?”
昭陽公主稍稍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江南,那里是我的封地,也是我的大本營。現在京城中想必已經傳遍了我已死的消息,恐怕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不過,這對我們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
大皇子得知昭陽掉下懸崖死了的消息后,臉上的表情先是一僵,仿佛時間在那一刻凝固了。然而,僅僅一瞬間,他的嘴角就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這個笑容中透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仿佛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畢竟,昭陽一直以來都是他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如今這個絆腳石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被移除了,這怎能不讓他感到欣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