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無忌解釋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別人身上,多一條線索,就多一份把握。”
石無介聽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吧,大哥,我明白了。”
石無痕接著說道:“我去蘇府打探消息,無介,你就跟著大哥,大哥一個人我實在不放心,萬一走丟了可怎么辦。”
石無介連忙應道:“是,二哥,我會緊跟著大哥的。”
之后,石無痕便前往蘇光平的府邸。一到府上,蘇光平便熱情地迎了上來,并迫不及待地向他打聽起大堡主石無忌的情況。石無痕原本打算告訴蘇光平自己并不知曉石無忌的具體情況,但話到嘴邊,他突然改變了主意,改口說石無忌其實是有婚約在身的,只是目前尚未成親而已。
聽到這里,蘇光平的興趣立刻被勾了起來,他連忙轉頭問道:“那石二公子,你自己是否也有婚約呢?”
石無痕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回答道:“蘇家主如此詢問,莫非是想替石某做媒不成?”
蘇光平哈哈一笑,連忙解釋道:“我膝下有幾個女兒,都尚未出嫁,如今她們也都到了適婚的年紀,所以我就尋思著給她們說一門好親事。石二公子儀表堂堂、風度翩翩,我覺得與我家女兒們倒是頗為相配。當然,我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石二公子不妨先見見我的這些女兒,再做決定也不遲。”
與此同時,石無忌和石無介則一同前往了當鋪。一進當鋪,石無介便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在柜臺上,然后問道:“掌柜的,您可認得這枚玉佩?”
典當先生定睛一看,心中暗叫不好,因為他一眼就認出這塊玉佩正是從他這里流出去的。然而,他卻并未承認,而是面不改色地直接回答道:“不認識。”
石無介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票面金額赫然是一百兩銀子!他將銀票輕輕放在柜臺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掌柜,緩聲道:“掌柜的,你可瞧仔細了,這銀票可值不少銀子呢。你當真不認得這玉佩?”
典當先生的眼睛瞬間被銀票吸引,滿臉笑容地伸手去拿。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銀票的一剎那,石無介卻突然用手壓住了銀票,同時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掌柜的,別急嘛,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典當先生見狀,只得訕訕地縮回手,陪笑道:“這玉佩嘛,確實是從我們這里流出去的。”
石無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追問道:“哦?那你可知道這玉佩是誰抵押在你這里的?”
典當先生面露難色,遲疑片刻后,還是搖了搖頭,道:“這……做我們這行的有行規,賣家的信息是絕對不能透露的。”
石無忌嘴角微揚,似乎早已料到他會如此回答。他不慌不忙地又從懷中摸出一張銀票,這次的面額竟然高達一千兩!他將銀票“啪”的一聲拍在柜臺上,直視著典當先生的眼睛,沉聲道:“那如果我買下這家當鋪呢?”
典當先生的眼睛瞪得渾圓,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銀票,喉嚨里發出“咕嘟”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他的目光在銀票和石無忌之間來回游移,最終,貪婪戰勝了行規,他毫不猶豫地說道:“老板,您這是說真的?那這玉佩……是蘇府上一個老媽子來當的。”
石無忌嘴角的笑容微微擴大,繼續問道:“哦?那你可知那個老媽子現在何處?”
典當先生連忙點頭,如搗蒜一般,忙不迭地從抽屜里翻出一張紙條,遞給石無忌,道:“這是那老媽子的地址,都寫在上面了。”
石無忌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便將銀票推到典當先生面前,然后帶著石無介轉身離去,留下典當先生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復雜表情。
兩人緩緩地走出典當行,石無介邊走邊轉頭看向石無忌,疑惑地問道:“大哥,那我們現在是直接去找那個老媽子嗎?”
石無忌搖了搖頭,沉穩地回答道:“不,先不急著去,我們先回傲龍堡。等你二哥回來,看看他那邊有沒有什么新的發現和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