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聽后,不以為意地回應道:“那又與我有何關系?”他的態度依舊冷漠,仿佛對這所謂的人皇毫無興趣。
“白玦,你覺得我會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嗎?”天啟一臉嚴肅地說道,似乎對白玦的質疑有些不滿。
白玦看著天啟,思考片刻后回答道:“你不會是想說這個人皇就是桑桑吧。”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天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對,我有畫像,看著有六七分像桑桑。”話音未落,他便從懷中掏出一幅畫像,小心翼翼地遞給白玦。
白玦接過畫像,緩緩打開。畫面上的女子面容姣好,確實與桑桑有幾分相似,但仔細觀察,還是能發現一些不同之處。畫像中的女子神情凌厲,眼神冰冷,透露出一種威嚴和冷漠,與桑桑的溫柔善良形成鮮明對比。
“沒錯吧,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我猜測肯定是桑桑。”天啟在一旁說道,語氣十分肯定。
白玦凝視著畫像,沉默片刻后,輕聲說道:“多謝。”然后他將畫像收起來,準備轉身離去。
然而,天啟卻迅速攔住了他,不解地問道:“白玦,你這是要干什么去?”
白玦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天啟,淡淡地回答道:“回我的冥界,去看看有沒有亂,不知道雪迎管的怎么樣了。”
天啟聞言,眉頭微皺,追問道:“你去冥界,難道不應該是人界嗎?”
白玦白了一眼天啟,解釋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們仙神不能插手凡間的事情嗎?”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天啟的些許無奈。
“那你去吧。”天啟面無表情地說道,他的聲音平靜而冷淡,仿佛對白玦的離開毫不在意。
白玦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便直接離去。他的步伐堅定而迅速,似乎有著明確的目的地。
天啟靜靜地看著白玦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不禁皺起眉頭,低聲對身旁的炙陽嘀咕道:“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他不可能知道桑桑的下落卻不去看看吧?我猜他肯定要去。”
炙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回應道:“白玦他向來是個有分寸的人,也許他有自己的打算。不過,你呢?你是要留在神界陪我,還是回你的妖界去?”
天啟想了想,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說道:“我還是回妖界吧。白冰塊都走了,沒有人和我吵架了,我還不如回我的妖界呢。”
炙陽笑了笑,調侃道:“你呀,就知道和白玦斗嘴。不過,話說回來,這么多年,月彌為了你娶了妖界幫你,你就沒點什么表示嗎?”
天啟的臉色微微一沉,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炙陽,你知道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對月彌只是朋友,感情這事強求不來。”
炙陽嘆了口氣,說道:“行吧,不過既然你不喜歡月彌,你最好還是直接跟她說清楚,不然人家姑娘大好的青春都被你辜負了。”
“抱歉,是我想岔了,我會跟月彌說的。”天啟說道。
“嗯嗯,你心里有數就好。”炙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