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莜看著魏無羨,語重心長地說:“無羨,你與藍忘機走得很近,這藍家的水可是深得很吶,你最好還是多留個心眼吧。”
魏無羨不以為然,連忙辯解道:“可是,師姐,藍忘機人真的很好啊,他并沒有那么多心眼子,只是性格有些冰冷罷了。”
江澄在一旁插嘴道:“聽師姐的準沒錯。”說著,還拍了拍魏無羨的肩膀,似乎是在提醒他要聽從莜莜的勸告。
……
藍啟仁、藍曦臣面色凝重地將有關陰鐵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江楓眠。江楓眠聽完后,眉頭緊皺,陷入沉思。突然,他想起最近在櫟陽一帶發生的幾起慘案。有幾個仙門小族在短時間內連續慘遭血洗,無人生還。雖然目前還不清楚這背后究竟是何人主使,但根據一些線索來看,似乎殺人之人是溫氏的一個姓薛的年輕客卿。
藍曦臣意識到溫氏的野心正在逐漸暴露,情況可能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嚴重。他覺得必須抓緊時間采取行動,不能再讓溫氏肆意妄為下去。
就在這時,魏無羨、薛洋、莜莜、金光瑤、江厭離和江澄一同走了過來。他們向藍啟仁和藍曦臣行禮,然后表示聽學已經結束,他們三人將隨江楓眠一同返回蓮花塢。
藍啟仁看著魏無羨,語重心長地對江楓眠說:“江宗主,這孩子天賦異稟,但性子有些頑皮,還望你回去后能嚴加管教,莫要讓他太過放縱,失了規矩。”
江楓眠微微一笑,點頭應道:“多謝藍先生教誨,我定會好好教導這孩子的。”他心中對藍啟仁充滿感激,畢竟藍啟仁對魏無羨的教導可謂盡心盡力。
魏無羨本想跟藍忘機道別,但見藍忘機一臉冷漠,對他視而不見,便也不好開口。他心中有些失落,默默地站在一旁。
藍曦臣見狀,不禁感嘆道:“魏公子這一走,云深不知處怕是又要恢復往日的寧靜了。”
魏無羨站在一群兔子面前,心中猶豫不決。這些兔子是他在云深不知處養的,他非常喜歡它們,但現在他即將離開云深不知處,回到蓮花塢。
他不禁想把這些兔子一起帶回蓮花塢,但又擔心藍忘機沒有寵物會感到孤單。畢竟,藍忘機平時看起來總是那么冷漠和孤獨,也許有這些兔子陪伴他會好一些。
魏無羨一邊想著,一邊百無聊賴地撫摸著兔子的柔軟毛發。突然,他想起了藍忘機和藍曦臣的一段對話。當時,藍忘機說他要去一個地方尋找陰鐵,而且是獨自一人前往。
魏無羨心中一緊,他恍然大悟,藍忘機恐怕就是因為要去找陰鐵,所以才沒有時間照顧這些兔子。想到這里,魏無羨決定不再糾結,他要把兔子們留在這里,讓它們陪伴藍忘機。
就在這時,江澄、薛洋和金光瑤走了過來。他們看到魏無羨抱著一只雪白的兔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魏師兄,你怎么還抱著兔子啊?”薛洋笑著說道,“你要是喜歡兔子就帶回去吧,別這樣子好像舍不得一樣。”
金光瑤也附和道:“是啊,魏師兄,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么可愛的小動物。”
魏無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把兔子輕輕地放在地上。
“好啦,我們走吧。”他說道。
“你不帶走了?”江澄有些驚訝地問道。
“不帶了,太多了,帶不走。等回去后,我再養一些就可以了。”魏無羨解釋道。
于是,魏無羨和他的三個朋友一起離開了兔子們的棲息地。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而那些可愛的白兔則靜靜地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沒過多久,藍忘機來到了這里。他看著那些可愛的白兔,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他慢慢地走近兔子們,蹲下身子,輕輕地撫摸著它們的毛發。
這些白兔似乎對藍忘機并不陌生,它們圍繞著他,歡快地跳躍著。藍忘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