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見藍忘機如此模樣,不禁有些擔心,趕緊將他扶到自己的床上休息。
看著藍忘機那副醉酒的樣子,魏無羨覺得十分有趣,便笑嘻嘻地讓藍忘機喚自己為“魏哥哥”。
藍忘機雖然醉得不輕,但還是乖乖地照辦了。
更讓魏無羨驚訝的是,藍忘機都醉成這副模樣了,竟然還惦記著自己歪掉的抹額。
藍忘機一邊念叨著“抹額不能歪”,一邊努力想要把抹額扶正。
魏無羨見狀,忍俊不禁,心想這藍忘機可真是個古板的人,連喝醉了都這么在意這些規矩。
在藍忘機看來,這抹額可是十分重要的東西,除了父母妻兒,其他人都不能隨意觸碰。
魏無羨覺得無聊至極,心想這樣的藍忘機恐怕只能打一輩子光棍了。
兩人在交談中,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彼此的身世。魏無羨告訴藍忘機,他在四歲的時候父母就雙雙離世了,因此對于父母的印象非常模糊,只能依稀記得一些曾經的場景。
藍忘機聽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他自己的身世也頗為坎坷,自幼便失去了母親。
藍曦臣向藍啟仁匯報了除水祟的事情,并表示此事或許與溫氏攝靈之事有所關聯。藍啟仁聽后,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當他得知魏無羨也在這次行動中出了不少力時,不禁有些驚訝。他知道魏無羨乃是魏長澤和藏色散人之子,心中暗嘆:“怪不得這孩子鬼心眼兒這么多,簡直跟他娘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然而,就在此時,一名弟子匆匆趕來,向藍啟仁稟報:“啟稟先生,魏無羨帶著幾個人在云深不知處偷偷喝酒,結果被我們給抓住了,而藍忘機也在其中。”
藍啟仁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什么?魏無羨這小子竟然如此大膽,竟然帶人一起飲酒!還有藍忘機,他身為藍氏子弟,怎會如此不知分寸!”
說罷,他下令將魏無羨和藍忘機帶上來,準備嚴懲他們。魏無羨見勢不妙,急忙想要替藍忘機求情,畢竟是自己“引誘”藍忘機喝酒的,可藍忘機卻一臉坦然,似乎并不在意這三百戒尺的懲罰。
就這樣,魏無羨結結實實地挨了三百棍,每一下都讓他疼得齜牙咧嘴,但他卻一聲不吭。打完后,他的后背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染紅了衣衫。
藍曦臣看著心疼不已,連忙提出要給魏無羨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療傷。他一邊攙扶著魏無羨,一邊安慰道:“魏公子,你先忍耐一下,我這就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
在前往療傷之地的路上,藍曦臣告訴魏無羨一個秘密。原來,藏色散人當年與藍啟仁是學友,兩人關系很好。只是藏色散人性格古靈精怪,而藍啟仁則嚴謹古板,所以他們的相處方式常常讓人啼笑皆非。
“也正因如此,藍先生對你才會格外嚴格。”藍曦臣笑著說,“他是希望你能像藏色散人一樣,成為一個優秀的修士。”
魏無羨聽后,心中對藍啟仁的怨恨稍稍減輕了一些。他感激地看了藍曦臣一眼,心想:原來藍先生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與此同時,溫情也在忙著給溫若寒傳遞情報。她將一張紙條悄悄塞進一只信鴿的腿上,然后放飛了它。紙條上的內容只有短短幾個字:碧靈湖,水行淵,白瞳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