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翼翼地踏上小船,魏無羨的一雙眼睛則像兩顆靈活的珠子一般,滴溜溜地轉動著,不停地四處打量。突然間,他毫無征兆地抽出佩劍,猛地掀起一波水波,如同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水波掄向了藍忘機。
藍忘機見狀,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閃。然而,由于事發突然,他所乘坐的小船也失去了平衡,瞬間翻了個底朝天。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船底竟然緊貼著一只張牙舞爪的水祟!
原來,魏無羨在觀察周圍環境時,敏銳地察覺到船只的吃水情況有些異常。憑借著他豐富的經驗和敏銳的洞察力,他立刻猜到這水祟可能就藏匿在船底。于是,他當機立斷,決定用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將水祟逼出。
魏無羨看著藍忘機狼狽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連忙向他道歉道:“哈哈,藍二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可不是故意用水潑你的哦!只是如果弄出太大的聲響,我擔心那些水祟會趁機逃走呢。”
藍忘機面無表情地看著魏無羨,冷漠地開口:“離我遠點。”
魏無羨聞言,嘴角微微一抽,但還是聽話地往后退了幾步。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引起了魏無羨的注意。他定睛一看,只見密密麻麻的水祟正沿著船舷攀爬上來。
“哇靠!”魏無羨驚叫一聲,連忙抽出佩劍,手起劍落,將幾只已經爬上船的水祟斬斷。
藍忘機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他看著魏無羨手中的劍,開口問道:“此劍何名?”
魏無羨得意地一笑,回答道:“此劍名為隨便。”
藍忘機聽后,嘴角不易察覺地撇了撇,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無奈。他心想,這把劍如此有靈氣,卻起了個如此草率的名字,實在是有些可惜。
然而,水祟的數量越來越多,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涌來。魏無羨和藍忘機雖然奮力斬殺,但水祟卻似乎殺之不盡。
突然,江澄的一聲驚呼傳來。原來,他在與水祟的搏斗中,不慎被一只水祟咬傷了腿部。
溫情見狀,急忙上前為江澄包扎傷口。而溫寧則在一旁觀察著湖水的情況,突然,他臉色一變,喊道:“不好,湖中心的水變成黑色了!”
藍忘機心中一緊,暗叫不好。他意識到,這些水祟恐怕是故意將他們引到湖中心,這里恐怕有更大的危險在等著他們。
果然,當他們想要駕船離開時,卻發現船只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這是怎么回事?”魏無羨焦急地問道。
藍忘機沉聲道:“是水行淵,這些水祟聚集在一起,形成了水行淵,將我們困住了。”
眾人聞言,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水行淵是一種極其危險的存在,一旦陷入其中,后果不堪設想。
無奈之下,大家只好決定棄船,改用御劍飛行離開。然而,就在他們起飛的瞬間,溫寧突然一個踉蹌,從劍上跌落下來。
“溫寧!”魏無羨驚呼一聲,急忙催動劍光,朝著溫寧掉落的方向飛去。
他穩穩地落在船上,正準備扶起溫寧,卻突然發現溫寧的眼睛有些異樣。仔細一看,他的瞳孔竟然消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