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啟仁氣得暴跳如雷,他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他抓起桌上的硯臺,狠狠地砸向魏無羨,怒吼道:“你給我閉嘴!”
魏無羨敏捷地一閃身,躲過了硯臺。然而,他并沒有因此而收斂,反而繼續滔滔不絕地講著自己的觀點。
藍啟仁被魏無羨氣得幾乎要暈過去,他嘶吼著:“你給我滾出去!罰你去抄寫一千遍家規!”
魏無羨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慢悠悠地走出了教室。
魏無羨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耷拉著腦袋,慢吞吞地走出了課堂。他心里暗自思忖:“這藍啟仁也太不近人情了,不就是問了幾個問題嘛,至于發這么大的火嗎?”越想越覺得委屈,他索性一甩袖子,朝著山中走去。
走著走著,魏無羨聽到一陣弓弦聲響,他好奇地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正手持弓箭,瞄準著前方的靶子。那少年身姿挺拔,射箭的動作干凈利落,每一箭都能準確地射中靶心。
魏無羨見狀,不由得心生欽佩,他快步走上前去,對那少年說道:“嘿,你這箭法可真厲害啊!”那少年聞聲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面容,正是溫寧。
溫寧見到魏無羨,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說道:“過獎了,我只是平日里喜歡練習射箭罷了。”
魏無羨自來熟地坐到溫寧身邊,笑著說:“我叫魏無羨,你叫什么名字啊?”
溫寧有些拘謹地回答道:“我叫溫寧。”
兩人一聊,發現彼此十分投緣,魏無羨的古靈精怪讓溫寧覺得十分有趣,而溫寧的憨厚老實也讓魏無羨對他頗有好感。兩人相談甚歡,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漸漸西斜。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從后方傳來:“阿寧,該回家了。”
魏無羨和溫寧同時轉過頭去,只見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站在不遠處,她的面容姣好,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
溫寧見到那女子,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姐姐,我這就回去。”說罷,他有些不舍地看了魏無羨一眼,然后跟著那女子離去了。
魏無羨望著他們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朝著云深不知處走去。
然而,魏無羨的好心情并沒有持續太久。當他回到云深不知處時,藍啟仁正一臉怒容地等著他。原來,魏無羨之前在課堂上的回答徹底惹惱了藍啟仁,他決定給魏無羨一個狠狠的教訓。
藍啟仁罰魏無羨抄寫藍氏家規三百遍,并且還讓藍忘機在一旁看守,以防魏無羨偷懶。魏無羨叫苦不迭,但也只能乖乖認罰。
他無可奈何地拿起筆,開始抄寫家規。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魏無羨的手都快寫斷了,可那家規卻仿佛永遠也抄不完。終于,過了半晌,魏無羨疲憊地放下筆,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嘴角卻浮現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他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然后躡手躡腳地走到藍忘機身邊,想看看他在做什么。只見藍忘機正全神貫注地抄寫著什么,對魏無羨的到來完全沒有察覺。
魏無羨見狀,心中暗喜,他故意咳嗽了一聲,然后陪著笑臉說道:“藍二公子,我真的知道錯啦,你看我這不是正在認真抄寫家規嘛。”藍忘機連頭都沒抬,依舊自顧自地抄寫著。
魏無羨見狀,繼續說道:“我之前真的不知道藍氏的家規這么嚴格,要是早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在云深不知處喝酒的。”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藍忘機的反應。
然而,藍忘機對魏無羨的話完全無動于衷,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魏無羨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心想:“這藍忘機也太冷漠了吧,簡直就是個冰塊。”
不過,魏無羨并沒有氣餒,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只見他突然湊到藍忘機耳邊,輕聲說道:“藍二公子,你看你長得這么好看,要是能笑一笑的話,肯定會迷倒萬千少女的。”
藍忘機終于忍無可忍,他猛地抬起頭,瞪了魏無羨一眼,然后冷冷地說道:“你給我閉嘴!”說罷,他一揮衣袖,一道藍色的光芒閃過,魏無羨的嘴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間閉得緊緊的,再也說不出話來。</p>